二樓景象要好很多,本就隻要三五個凶徒,而幾個官家後輩的侍從,都有製式佩刀,死了幾名侍從便禮服了對方。
驟雨太急,突入報社的人越來越多,有躲雨的,亦有特地來報社的,目睹一樓將滿,幾個穿蓑衣的獵戶走了出去。
李逸擲出硯台後,便被一柄帶著虎嘯之勢的樸刀逼開,那使刀之人招式剛猛,偏又行雲流水,李逸竭儘所能也隻是堪堪躲開。
見馬周將刀轉向甩了過來,已然退至牆角的李逸,用剛摸來的鎮紙石砸了出去,卻見那劉建業,對帶角的石頭置之不顧,彷彿隻要這一刀劈了李逸,哪怕受傷都無所謂。
鄧梓豪和兩名新到的考生在一樓給百姓倒些薑茶,二樓等申時正點競拍的人,則是王飛宇在賣力,報社固然比平常擁堵一些,也是一片和諧。
所幸豪門學子,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族文士,千裡迢迢到長安赴考,冇有點工夫把式,早就葬身田野了。
“殺!”一聲暴喝在廳中響起,隻見前前後後披著蓑衣出去的人,紛繁從衣內拔出兵器,照著豪門學子就砍將疇昔。
將刀一擱,劉建業反手在腰間一插,雙手再閃現時,竟是戴著一雙烏光拳套,拳背處另有鋒利的勾刺,鐵拳龍王最善用的兵器終究呈現。
冇偶然候看傷口,李逸將馬周扯到身後,揮刀嚮明知不敵的劉建業攻去。
李逸隨即反應過來,抄起桌上的硯台,儘力砸中馬周身前的凶徒,那人一聲痛呼,將呆住的馬周驚醒。
一片富麗的刀亮光起,比馬周的招式要凶惡和迅捷的多,倉促之下劉建業,隻能收起必殺的一刀,暴但是退。
存亡搏殺時,刀來劍往都是眨眼之間的事,哪偶然候叫喚著豎子滾蛋以內的廢話,就在李逸翻開書廚、拔出佩刀時,劉建業的樸刀已在馬周右肩留下一條傷口。
放動手中的紙筆,李逸望瞭望窗外,春季降陣雨,在南邊常見,京畿倒是少見。
馬周大吼一聲,拔出佩刀舞動起來,招式有些混亂無章,卻也閃著一團銀光逼向再次脫手的劉建業。
李逸點頭笑了笑,淮河以北的人極少有見過這類氣候的,“無妨,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下月秋收不會影響。”
李逸昔日雖隻練劍和槍,但在他看來,萬法皆是相通,何況刀的劈砍與槍相差無幾,一把佩刀使出,竟一時將視野被影響的劉建業逼退。
他明天的打算本是殺一些學子就撤的,出去後看到李逸本是喜出望外,成果本身反被李逸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