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參片大了些,馬周含混著無所謂道:“冇四,我們都說好了,大不了介次不考了,報澀不會讓我們在長安餓三年的。”
李秉賢先是給李穀請了安,便徑直找李逸去了,吃過丹藥,歇息一夜後,腳已不再疼了。
李逸剪掉一根過密處的無花枝,也冇有起家或轉頭,非常隨便的說了句:“他們傷的比較重,改天吧。”
兩名斷臂學子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其他人也是歡暢,李秉賢獵奇的問了一句:“你們寒窗苦讀十餘載,多等三年不覺可惜嗎?”
而他們為何不知?因為在他們的內心,凶暴之徒都隻要也隻能是官兵來抓捕,他們已將人分紅官、匪、富、貧,都忘了本身是有血有肉,有手有腳,能抵擋的人!”
馬周的聲音逐步有些衝動,李逸脫手按住了他的肩頸,免得牽動傷口。
馬周的傷口很深,右肩包成了粽子,可他反而是傷最輕的,另有兩個斷了胳膊,這輩子宦途已是有望,進門後的李秉賢,訝異於他們為何還笑的出來。
李逸按住的手用了點力,製止馬周再情感衝動,接著往下說道:“那今後我朝被外族入侵,一旦軍隊得勝,誰可救國!”
雖說凶者俱有習武,可遇襲時,百姓連抵擋抵擋的行動都未曾有過,被凶徒殺掉幾人後四散而逃,李公子可知凶徒為何聽任百姓分開?”
秋晨無風,卻捎著絲絲的清冷,滿盈東廂閣樓中,拂去李秉賢的睡意。
馬周聽到世交兩字,心中有了明悟,李逸身為秦府的童養婿,世交後輩怎會是普通人家。
李逸早晨入眠前也闡發過,太子雖才冊封兩年,但傳聞他是世子時也極少出遊,長年獨居在院中學習。
“再說縱馬傷人的事,我與綿澤同去過傷者和死者的家,他們除了接受痛苦,為死去的人悲慼,都冇有想過要報官。”
皇後昨日回宮了,除了段恒帶侍衛在這,冇有留宮女和寺人奉侍,太子排闥而出,一眼便瞥見李逸帶著幾個丫環在院中修剪。
六七個重傷者,安設在大廳裡的臨時床鋪,李逸兩人行至廳前,聽到一陣開朗的笑聲,李秉賢在外聽著還以為這些人傷的不重。
馬周歎道:“因為他們曉得,淺顯百姓出去後隻會持續逃命,不會去崗樓求兵來救。”
“驚嚇之下也是情有可原,畢竟淺顯百姓如何敵的過凶徒。”李秉賢低聲道。
昨日李秉賢和李逸閒談到很晚,兩人初見時便有一絲親熱,可太子的言談舉止不管多溫文爾雅,李逸總感覺另有一絲隔閡,這感受太奇特了。
院中的幾種秋菊和薔薇的花色亦是龐大,遠瞭望去竟有百花鬥麗的錯覺,李逸順手摘下一朵粉色薔薇插在夏竹頭上,小丫環的臉頃刻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