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在中,閉為病符,凶。”
暮色來臨,陽氣漸弱,夜晚是鬼靈們的活潑時候。大抵□□點鐘的時候,柳家大宅的陰氣已經厚重到讓周靈忍不住多加了一件衣服。
配房裡,柳明哲正醞釀著另一波肝火。他手裡捏著周靈明天的回家功課,這大抵不能叫服從,隻能算是個災害。巴掌大小的木頭隻剩下比一根手指稍長一點的高度,雕鏤的木童完整看不出人樣,就這模樣,不要說養成柳靈郎了,哪個鬼靈情願附身出去,瞎嘛?
周靈暗自翻了個白眼,女子為陰,他一個男的現在扮成女的倒置陰陽,當然比本來要陰了。
柳如毅皺著眉,彷彿不能接管這個說法。跟著一起來的柳如澤鄙夷地哼了一聲:“感冒敗俗。”
新來的極陰體穿女裝的動靜跟長了翅膀似的刹時就飛遍了全部柳家。柳如毅帶人來到書院地點院子的西配房的時候,門口已經擠了很多來看熱烈的柳家人。
柳明哲用不亞於柳洵的音量對著周靈道:“你這是穿的甚麼?”
周靈眨了眨眼,因為嘴裡嚼著東西,冇開口說話。瞥了一眼時候,間隔上課還差三分鐘,他快速嚼了兩口,把嘴裡的包子嚥了下去,又端起水杯灌了口水纔算緩過來。
......
周靈拽了拽身上的裙子,暗自歎了口氣。他隻想帶走師母的遺物,這些柳家人看到他這個模樣能不能直接放棄他了?
臨時不管周靈這陰不陰的,柳明哲有話要說。他舉著周靈的雕鏤作品,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感喟道:“就如許的刀工,如何為仙童塑體?”
周靈持續和回家功課死杠。刻刀在他手裡一點也不聽話,明顯想好了下刀以後該是甚麼模樣,可實際上卻......糟糕透頂,一言難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