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著粗氣撲了上去,再次把徐曉蓉軟綿綿,香噴噴的嬌軀壓在了身下,一邊吻她,一邊撕扯她身上的寢衣。
砰、砰、砰……。
徐曉蓉穿的未幾,上麵隻要一件寬鬆的寢衣,我毫不吃力的就把手伸了出來,如願以償的……
對,就是床單裹起來的枕頭,上麵濕漉漉的,這攤液體另有一股股淡淡的騷味,我當即把用床單裹成的枕頭拿起來,放在鼻尖聞了幾下,想到昨早晨的徹夜猖獗,我頓時恍然大悟。
等我醒來以後,我感受臉頰上濕漉漉的,我伸手一摸,滿是口水,低頭一看,枕頭上一大灘口水。
啊,不要,蘇浩,小浩,教員求你,快把手拿出來,算教員求你了。
夜,是那麼的長久,在一聲聲痛並歡愉的呻,吟和一聲聲開釋的低喘聲中,拂曉就已經到來。
徐曉蓉喊我滾出去,去把衣服穿上,我說不,氣候太熱了,憑甚麼你能夠穿這麼少,就不答應我裸奔啊。
當我把她上麵的褲子脫掉後,頓時驚奇的看著,不是說大阿姨了嗎?如何會……
我拉開窗簾一看,內裡已經是中午了,聽到切菜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我光溜溜的就拉開寢室的門,跑了出去。
本來安好的寢室,響起一聲聲床板和牆壁碰撞的聲音,美好的交響樂在寢室裡迴盪不止,那聲音,對每個男人來講,都是天下上最動聽最動聽的聲音。
我的身材已經有了反應,渾身難受,將饑餓忘懷了腦後,在徐曉蓉身上越來越猖獗。
我眸子子都不會轉動,眼巴巴的看著徐曉蓉的某處,結結巴巴的問道。
而拂曉到來之際,我們才沉沉的睡去,我不曉得本身睡了多久,冇有人叫我,我是一覺睡到天然醒來。
不曉得為甚麼,聽到她說熬雞湯給我補補的時候,我真的對徐曉蓉產生了一絲依靠,內心對她充滿了巴望,彷彿隻能用身材的深度交換,才氣表達我內心的打動。
她竟然把枕頭拿走了,用床單裹成枕頭放在我腦袋下,並且還讓我一向聞著她床單上的那灘液體睡覺。
徐曉蓉的穿戴讓我愣了一下,現在的氣候也不是很熱,她上麵隻穿了一件超短裙,上身穿的是一件迷你型卡通背心,性,感苗條的大腿肆無顧忌的透露在氛圍中,成熟渾圓的美屁屁伴跟著她切菜的行動一扭一扭的,非常帶感。
看到我赤身裸,體的抱住她,徐曉蓉俏臉通紅,痛罵我是變態,透露狂,裸奔狂。
我細心一看,發明瞭端倪,這尼瑪那裡是甚麼枕頭,而是……床單!
不過,這味道彷彿有點不對勁啊?不像是口水的味道,精確的說,口水不該該有甚麼味道啊,這灘口水如何會有一股騷味呢?
但是陰差陽錯的,我們兩人固然親嘴好幾次,一絲不掛的肌膚相親幾次,但我們仍然冇有走進相互的身材,更冇有走進相互的餬口。
莫非是好了?大阿姨已經走了?
徐曉蓉一邊喘氣兒,一邊說道,從她的聲音內裡,我能夠聽出來,她已經動情了,這讓我大喜過望。
這是徐曉蓉那女人的東西。
我嘴上嗚嗚嗚的承諾著,內心卻壓根冇管那麼多,這是我的教員,我的班主任,我曾經和她差點就產生了乾係。
哎呀,你個小色鬼,色中餓鬼,你想乾甚麼?拿出來,把你的豬手拿出來。
我一邊高低其手,一邊動情的說道,教員,我又想你了,我,我想在這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