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二奶奶……咳、咳咳!”
夫人,竟然說要親身去看看?
少年的身形,肥胖但矗立。
她一看就笑了起來,伸手一指,對白鷺道:“你瞧,這道都冇人走,這足跡小小的,怕是琅姐兒呢。交來回回,倒是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
另一個凳子則靠著馬腿,一個身穿蟹殼青長袍的少年,就坐在上頭,腳邊放著一隻大大的木盆,內裡盛滿了剛打出來的井水。
“那人家不碰就是了。”
她笑著的時候,眉眼都好似化作了一灣春水。
薛明璃本是想要為琅姐兒討情,又常常聽琅姐兒提起那庶出的哥哥,感覺不壞,有些憐憫他。
他撫摩著馬身上那些或淺或深的舊傷傷痕,聲音漸漸地,彷彿染上一點邊塞酷寒的霜月,吹刮的風雪……
焦嬤嬤想起陸氏昔年對至公子的態度來,又想到了現在琅姐兒的不聽話,恐怕陸錦惜為此發上一陣火,天曉得要出甚麼事!
“我也是大將軍的女兒,你如何不聽我的?”
白鷺一下想起了之前陸錦惜在屋裡對焦嬤嬤說的那一句,便想了起來:她隻服侍在陸錦惜身邊三年,可也聽過阿誰傳聞……
隔著半開的大門,模糊能瞥見裡頭院落的一角,一口上了年代的水井,邊沿長著蕨草和青苔,幾個石墩,乃至另有個馬廄。
一個凳子上冇坐人。
書童一下有些發楞。
他故意想衝要進院子裡通稟,但陸錦惜的目光,又半點也不挪地定在他身上,叫他連腿都邁不開。
但是疇昔的十一年裡,彆說是去看看了,她底子連問都懶得問一句啊!
焦嬤嬤與薛明璃送她們到屋門口,便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