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寸頭、眼鏡、瘦子三小我拉著大大的行李箱往車站裡去了。
至於老二,本名叫邵子軒,SH小赤佬一枚,用劉濤的話來講就是騷包一個,彆看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但到了夏天,這貨隻要閒得無聊就會出去坐在太陽底下,目不暇接地看著路過美女白花花的大腿。
寸頭青年吐出一個菸圈後,拍了拍小三的肩膀道“小三,哥四個內裡就算你最有出息了,考上了京大的研討生,黌舍還彆的嘉獎了你二十萬的助學獎金,等你研討生讀出來了,人為起碼應當有五位數了吧……哎,哥悔怨啊,竟然把最好的四年時候全數荒廢在行動片上了,學出來的那些個姿式有鳥用,讀出頭來,連女人的手老子都冇摸過,更彆說在實戰演練那些個****、老樹盤根的姿式了”
哭的‘梨花帶雨’的瘦子從身後的揹包裡,取出一大疊島國光盤哽咽道“小三,我冇彆的給你的,這些都是我的收藏,諾,都給你了。”
瘦子連連點頭。
寸頭青年將火車票塞回褲兜,將口袋裡的剩下的半盒玉溪塞給了小三道“四年下來,哥冇少從你桌上拿煙抽,當時候哥冇感覺甚麼愧心的,隻不過現在倒感覺有點虧欠你了,哥四個內裡你是城府最深的,我曉得城府這詞不是甚麼好話,但你也曉得,哥想不出甚麼其他的好詞……明天哥四個分開,我曉得最難受的是你,畢竟我們走了,對這個處所也就眼不見為淨了,可你今後還要在這呆上幾年,每天看著這舊處所,不免內心傷的慌,這玉溪給你,對付頭兩天,想哥幾個的時候就打個電話,聊聊視頻,前人不常說甚麼對月當歌嗎?我們前麵也來個對著電腦攝像頭吹牛打屁,聽起來還是巴適的很?”
“尊敬的各位搭客你們好,我站K8812號快車將在非常鐘後發車,請搭客朋友……”
小三將打火機握在手裡,固然早就曉得這打火機不值幾個錢,但這時候總感覺比甚麼鑽石翡翠還要貴重的多。
回黌舍的路上,氣候多變的京都下起了細雨,明天送他們出門的時候小三冇帶傘,不過就算現在有傘,小三應當也不會去撐,總感受這雨淋在身上,能把一小我統統的負麵情感給洗潔淨。
……
帶著眼鏡的青年笑了笑,一把從瘦子嘴裡奪過那根已經撲滅的玉溪,也不管菸屁股上有冇有瘦子的口水,直接叼在嘴裡抽了一口後回道“話是這麼說,但是今後大師天南海北的,兩小我倒是好見麵,四小我…不好說了……”
走進車站的三人冇有轉頭,隻是默契的舉起了手,比了一其中指。
瘦子擦了擦臉上的兩坨橫肉哽咽地罵道“去你孃的蛋。”
京都火車站門口,四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並肩看著車站內裡密密麻麻的人群,不曉得是誰帶頭吸了吸鼻子,四人中間最矯情的阿誰瘦子直接哭出聲。
寢室老邁的本名叫劉濤,地隧道道的東北男人一個,為人豪放,脾氣不羈,這四年來冇少給寢室四個供應帶早點這類的餬口辦事,要趕上點費事事,也絕對是第一個出頭的。
“好了,時候來不及了,哥三個先走了,你一小我在京都要好好的,混成甚麼樣都行,可千萬不要被富婆包養了,哥幾個還等著返來抱你大腿呢”
排行小三的青年點點頭,一言不發。
小三臉上一笑,涓滴冇感覺這個禮品怪誕,畢竟大學四年,瘦子可都是這些東西當寶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