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一向對他不離不棄的部下,感慨道:“你是我的好兄弟,等歸去以後,你就是咱雙馬山二當家!”
馬允以為,本身算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但比起屠夫的狠辣,他那些殘暴底子不值一提。
屠夫英勇,超乎設想,單人隻刀輕鬆非常就拿下了馬允。
這是真的撕心裂肺啊。
他拍鼓掌下肩頭,俄然一愣:“你是……我如何感覺你很麵熟?”
“二弟,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馬允瞥見二當家麵沉似水,急道:“我們是結義弟兄啊,他就一小我,殺了他,救我啊。”
“咦……”
“還砍成人棍,做成拴馬樁,瞧把你能的,你咋不上天呢!”
“然後?”馬超自語道:“為甚麼還會有然後?”
馬允驚駭得瞪大眼睛,動也不敢動。
“你的心也不硬啊,嘴也不敷硬嘛。”
“你,你……”
“嗬嗬,滿足你。”
“你……”
馬允內心有氣啊,但看著屠夫的笑容,他動都不敢動。
可他恰好又不敢顫抖,因為每一次顫抖,心臟都會狠惡跳動,心臟每一次跳動都會觸碰刀尖,一陣陣名副實在的鑽心之痛,讓他不敢動,也不敢喊叫。
“你,你要乾甚麼?”
“救,救我……”
“簡樸。”屠夫舔舔嘴唇:“我隻要你的命罷了!”
我也冷冷地看著他,說了一句。
“嗯。”
“你呢?”
“我是誰?”
馬允嘲笑:“你覺得就憑幾台破連環箭能留住我?你給我等著,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尖刀選點極準,刀尖紮出來的處所,恰是胸口肋骨的間隙,幾近冇有停滯就刺破肋骨之間的肌肉,刀尖隻需求再近一分,就是心臟。
剛纔馬允要汲引屠夫做二當家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恐怕馬允做夢都想不到,他要汲引做二當家的屠夫,竟是個想要他命的人。
馬超笑笑:“你對我動殺心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結義弟兄?”
馬允痛叫不止。
屠夫就是我的底牌,他在地底下貓了大半天,就是等著匪賊放肆逃竄混入人群,擒拿賊首。
馬允瞥見抵住胸口的尖刀,神采突變。
尖刀微微用力,就刺破皮膚,一點一點進入馬允體內。
馬允籌算我很清楚,他隻要能撤出去,就有無數機遇捲土重來,俺們村底子防不住。
“我看看你的心,是不是像嘴一樣硬。”
他平生當中殺人無數,從不眨眼。
馬超看了屠夫一眼,抬了抬手,卻冇有說話。
“大當家,把穩腳下。”
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心生驚駭。
“多謝大當家提攜。”
“走!”
“乾甚麼?當然殺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