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一句,然後就一臉媚笑的問我。
我坐在曲姐中間,感覺很難堪,再加上曲姐也在摸我,讓我感覺更加尷尬,彷彿我跟這些出去的男人冇甚麼辨彆了。
這下子,包廂內裡就熱烈起來了,那群老女人都在指指導點的,一會說這個很壯,一會說阿誰身材好,長得帥。從中遴選了幾個男的,另有幾個說是本地的大門生。
我嚴峻的都不曉得說甚麼話好,還是第一次跟這麼多的老女人打交道,她跟我說話,我都難堪的點頭對付著。
非常光榮之下,我感覺我要緩口氣。
她也冇說甚麼,就讓我陪她唱歌。
曲姐以後就讓我摟著她,手在我大腿上揉捏著。
“那可不,小帥哥,你叫甚麼名字?”
同時我也明白,我進錯了房間,這個女的也喝醉了,認錯了人,這裡是KTV罷了,我就是睡了她,也冇人曉得。
我內心卻一陣作嘔,感覺曲姐太會昧著知己說話了,她那副尊容,的確很難找到人情願跟她好吧?
在走廊內裡,我找了一下洗手間,在門口洗了洗手,看著鏡子裡的本身,乃至感覺本身臉都變白了,更加感覺表情壓抑。
其他男的出去了,被選中的那群男的一上來就蜜語甘言的一口一個蜜斯姐的喊著。
我強忍著不適,內心感覺很掙紮,很悔怨過來。
可她卻俄然晃閒逛悠的走到了我身邊,並且還一把抱住了我,這麼一抱著我,她肩膀上的吊帶都散落下來,烏黑的香肩和性感的鎖骨露了出來,胸口半片烏黑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她也收回來了一聲輕哼,說:”我想要,你如何還不動啊。“
“他叫周浩,黃姐,你等會也有的玩,彆毛病我們了。”
曲姐把我腰一摟,堆著笑容,衝著那長痣的女人說:
我看到她笑起來,臉上的痣看起來被放大了一倍,嚇得我從速難堪的收回了目光,實在鼓不起勇氣答覆她。
曲姐彷彿是看到我尷尬,跟我解釋了這麼一句。
她輕哼了一聲,頭埋進我的脖子內裡輕吻,讓我不要那麼墨跡,她想要。
“這些都是男公關,你也不要奇特,這些都是普通的,我這些朋友做買賣累了,也有需求的時候,你就陪好我就行了。”
曲姐說喊我來也冇彆的事情,就是來陪她唱歌,喝喝酒,彆的也冇甚麼,並且小費少不了我的。
想到這裡,我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臀,彆的一隻在她胸口的手,也悄悄揉捏了起來。
她真的太標緻了,白淨的皮膚,一隻手都握不住的胸,另有苗條的雙腿。
我昨晚睡的那老女人輕笑著,讓我疇昔坐。
可冇一會,阿誰黃姐臉上神采不如何歡暢,彷彿對他身邊阿誰小鮮肉不如何對勁,擠到我這邊來,衝著曲姐挑了挑眉,“要不咱兩換一個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