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教誨師?是不是學佛洛伊德的?那你會星座命理是吧!你看白羊座和甚麼星座的配啊?”她鎮靜起來。
“不要。”
“不信算了,我還會占卜,想不想玩?”我說。
“塔羅牌,那太幼兒科了。教你一個陳腐的占卜,能讓你曉得你今後嫁給甚麼身份的男人概率大一點,這個占卜的預知勝利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我不要!”她回絕道。
“我不想聽啊!”
“你做夢!”
關了燈後,她過來我身邊靠著我:“有點詭異,有點驚駭。”
一向翻滾了半個多小時,冷到睡不著,我隻好披著被子厚著臉皮去敲她的門。
“為甚麼是差人?”她還在糾結。
她更加鎮靜了:“你亂講吧,他是本國的,如何會中醫啊。哎,我昨晚剛好做了一個夢,我先跟你說我的這個夢,然後你再幫我看看相呀!”
“差人有甚麼好的?”她一邊說一邊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