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做到這一步另有一個附加要求,那就是供銷社必須買斷我在工廠的代理。也就是說,這8000頂貨賣完今後,你們供銷社能夠繞過我直接和工廠拿貨。”
方遠微微一愣,他還真的冇想到陳文澤會如此直接。這個直接不是說話直接,而是直接把代價放到了方遠最好預期的進貨價,完整超乎了方遠的料想。
方遠悄悄歎了口氣,他還真的冇想到事情終究會演變到這麼個境地。本來的合作不談,反而成了“收買”…
陳文澤笑嗬嗬的點點頭,就算是被方遠看破了也冇甚麼丟人的。畢竟人家在供銷社乾了這麼些年,看破不了本身這些小伎倆纔是丟人。
真如許的話,陳文澤重生這一次也將會變的毫無代價,乃至都趕不上他前一世的成績。既然現在方遠故意“插手”本身的這個買賣,趁著這個關頭,不好好敲他筆竹杠,那就不是陳文澤了!
冇錯,他確切是有附加前提的。因為陳文澤誌不在此,他是要上大學的,不成能一向待在承山,也不成能一輩子就做電扇帽的買賣。
陳文澤笑嗬嗬的點了點頭,臉上暴露了佩服的神情。
陳文澤笑了起來,方遠這句話已經能證明很多東西了…
方遠的眉頭還是皺著,很久他抬開端,雙眸中閃過一道鋒利的神采!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本身早早的主動提出來,如許調停的空間纔會更大。說真的,做為承山市供銷社的副主任,二把手,方遠打仗過太多奪目的買賣人。
“這個可不能奉告您。”陳文澤奧秘兮兮的笑了起來。
“看來,我得做好麵對你獅子大開口的籌辦了。”
以是,很多事情便不能說的過分直接,起碼不能像和吳正風那般!
固然陳文澤冇公司,冇實體,可兒家手裡的那份代理條約卻值錢啊。特彆還是承山市獨家代理,這類形式方遠也是第一次傳聞,他也想火急的看一看條約。
陳文澤悄悄點了點頭,朝方遠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
“再往上報價,彆說一把手了,還得和省裡叨教,那就會非常的費事…”
“方主任,如果不是我還要上大學,這個代理我是絕對不會等閒賣出去的。”陳文澤持續說道:“您也曉得我現在每天的利潤,三萬塊錢真的不算多。”
或許吳正風如許的人,遲早都會因為蠅頭小利走入不歸路。
重新到尾陳文澤都冇想過就靠這一項買賣發財致富,零售業利潤是高,但是比零售業利潤回報率還高的行業的確多到不能再多。
當然,這倒不是說陳文澤用心借這個機遇打擊吳正風。方遠也清楚,陳文澤是在隱晦的問本身,需不需求像吳正風那般做!
“方叔,還是您短長。”
“好,那你說說代價吧。”陳文澤的答覆早在方遠料想當中,接下來的終究構和纔是最關頭的。
“說的再精確些,我不是和供銷社合作,而是賣給你們代理…”
這下子陳文澤也算是心中有底兒了,他微微點頭緩緩說道:“方叔,既然如此那我就和您交個實底兒。我的進貨價不到2塊可也差不了多少,給您2塊錢就行!”
如果不是因為跟著事情的生長,當下就需求很多錢,陳文澤也不會費經心機的折騰出這麼大的動靜。好不輕易市供銷社才“中計”,陳文澤又如何能夠被那2、3毛的進貨價束縛停止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