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婢,很香的,是食品的暗香呢。來,乖,吃一口。”
彷彿看出我眼中的迷惑,頡利解釋道:“一如你們隋朝的國師般,我們突厥人也恭敬薩滿法師。”
春暖花開,東風拂麵。蝤鴵裻曉固然這東風仍舊帶著絲絲夏季的寒意,但吹在人臉上不再那麼似刀割般疼。頡利抱著我走出帳蓬,站在了城堡的最高處。
當然好聽,最原始的生態民歌,最陳腐的蒼狼之血……我不住的點頭,奶聲奶氣的說著‘好聽’的話。
頡利天然聽不懂我口中奶聲奶氣的咕噥之意。或許是悠長冇有人能夠陪著他說話,頡利講了很多突厥王庭的事我聽。
吃草?我皺了皺眉,將頭扭到一邊。耳聞得頡利的笑聲,我仍舊對峙著不轉頭,免得真做出那吃草的事來。
頡利又‘哈哈’大笑起來。倉猝伸手用他的衣袖替我擦著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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頡利指著遠方的羊群,“觀音婢想去那邊看一看,我帶她去瞅瞅。”
“觀音婢,曉得我為甚麼喜好和你呆在一起?”
兵士恭敬的鞠了個躬,“那王子要早去早回。”
o(n_n)o……聖誕來了,春季還會遠麼?朋友們,聖誕歡愉啊!
“觀音婢,我接到爺爺傳回的動靜,長孫將軍他們斬獲頗豐,明天返來。看,草原上的女人都在籌辦豐厚的晚宴,籌辦驅逐她們的豪傑。”
“從而後,奶奶老是找著藉口不讓我隨爺爺外出打獵。這一次的藉口就是你。”說到這裡,他看著我慚愧的一笑,接著又說道:“大師都在傳言,我會擔當爺爺的汗位。今後我會是巨大的可汗……可相隨而來的,倒是我的食品兩次發明有毒。奶奶不曉得這些毒是我的叔叔們下的還是我的兄弟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