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真的很想敲他一榔頭,說好的不是慫蛋呢?
下午四點多,幾個熊孩子都走了,知知還在樓上磨蹭著冇下來。
“我操!”
“我操!”
江隨問:“你乾嗎呢?”
“閉嘴吧你。”
周池:“哪個高一的?名字。”
知知從她背後探出個大腦袋:“但是這他媽也太難拚了,我們不會呀……”
第二天上午,江隨起床後就冇見到周池,知知也消逝了一上午,中午才領著五六個小男孩返來,拎著兩大袋食材,跑到樓上露台弄燒烤。
一旁的知知前提反射地蹦起來,腿有點兒軟,瞅著周池,乾笑:“……小孃舅,你這麼早返來!”
她不過反問了一句,他就嫌煩?
“彆提了。”知知大夏季的冒起盜汗,“你冇見我都顫抖了嘛,並且要死也是我死,一人做事一人擔,放心吧,你弟不是慫蛋。”
他從速挽救:“兄弟們,都把眼睛閉上,這一張當冇瞥見啊,誰都不準儲存!違者剁手!剁手!”
江隨一頓,張了張嘴,發明無言以對。
群裡死普通地沉寂。
江隨表情沉重。
發照片的男生忙不迭冒出來拋清:“不是我拍的!不是我!我就是手賤發一下!我明天連大會堂都冇進,就是從彆的球友群裡弄來的,是個高一的傳上去的。”
不曉得誰提了一句:“我這有四班班花陳欣的照片,你們誰要?”
連續串的新動靜不竭跳著,QQ嘀嘀嘀的溫馨不下來。
江隨一貫好脾氣,看這環境也有些火氣上頭:“你本身承諾我的,不會碰彆人東西,你都十三歲了,這點小事還做不到?”
江隨冇跟他頂撞。住在一個家裡,相互抬杠有甚麼好處?
過了半分鐘,張煥明冒著汗敲出幾個字:“……臥槽,你在啊?”
“這他媽誰拍的?”
“冇、冇乾嗎。”
對話框彈出。
不是很怕我麼?
她揉了揉手裡的鑰匙,低頭回聲:“我曉得了,鑰匙明天還你。”說完回身走了。
“……啊?”
“江隨啊,我操……”
江隨內心有點慌:“周應知,我要被你害死了。”
知知情感也很降落,“這片是在這不?”
歸正下次再也不會找周池借鑰匙了。
QQ有一條老友提示動靜。
“去啊,我又冇鎖著門。”他頭都冇轉,丟來一句。
江隨疇昔一看,知知手裡捧著一個四分五裂的輪船模型。
她站起來,跟周池解釋:“知知不謹慎,弄壞了這個。”她指指地上,“我們會把它拚好。”
周池洗過澡,冇穿T恤,站在桌邊擦頭髮,瞥了眼電腦螢幕。
無法倆人脫手才氣都不如何樣,半天都搞不明白這輪船佈局。時候一點點疇昔,停頓遲緩得令人泄氣。
她上樓進屋,就見知知蹲在地上,玩弄著甚麼,看到她,立即心虛地把東西藏到背後。
完了完了。
“曹宏毅,彷彿是高一九班的。”
列表多了個“阿隨”,頭像亮著,是個體係自帶的小女孩兒,紅頭髮。
“哦。”
江隨下了兩首歌到MP3裡,在網上逛了一會,關機睡覺。
知知往江隨身後縮:“姐,拯救啊。”
周池瞥他一眼,冷著聲:“買不到一樣的,揍你?”
知知立馬慫了:“那算了。”
他罵得很在理。
“我不是用心的。”知知不幸巴巴,“姐,你彆罵我了,我再儘力儘力,說不定還能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