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以徐亮的身份,很難打仗到許博文這類品級的人物,但是許博文和柳江是朋友,有次許博文找柳江有事情,柳江不在飛天個人大廈,在碧水雲天,許博文也就找到這裡來了。也是在那次,徐亮有幸見到了光輝個人的大少爺。
“柳總經理,看上她了?這好說,我讓她今晚就主動爬到你的床上去如何樣?”徐亮說道。
而這邊的柳江,放下電話後,便一把將麵前的女人,按倒在紅木辦公桌上。廣大的辦公桌,就像是一張大床,他和這個女人,在這上麵折騰過無數回了。
“賤女人,之前不是看不上老子嗎?到最後還不是臣服在老子胯下了?!”柳江滿臉猙獰,用力在女人的大腿上一抓,白淨的大腿上,被他抓出來一塊淤青。現在的柳江,彷彿就是個變態狂。
“兩位大少,明天柳董事長的秘書宣冰冰送來了一個小子,跟你們描述的差未幾,對了,他也叫李壞!”
“柳湘漓?”
“好,好,柳總經理,還是在東鼎食府嗎?我這就先疇昔預訂好包房。”
……
在柳江的這類守勢下,董懷榮彷彿有些動心了。可柳江還冇玩夠,他把董懷榮的男朋友叫過來,甩手三萬,就把董懷榮的男朋友給打發了。當董懷榮曉得後,一邊哭著,一邊爬上柳江的床。不錯,是董懷榮主動,而柳江折騰了這麼久,要的就是這個成果。錢不是全能的?起碼老子還從冇碰到過,錢不能處理的事情,包含女人!
“李壞?!”柳江眼睛一亮,倉猝又問道:“你說的李壞,是不是十六七歲,穿戴綠戎服,千層底,一看就是從鄉間來的小子?”
“看來你也見過那小子了,冇錯,就是他!”
“你看我這豬腦筋,如何就忘了柳總經理,但是我們江海第一風騷公子,哪個女人到了你麵前,都得乖乖就範,我算哪根蔥啊。”徐亮一邊罵著本身,一邊還抽了一下本身的嘴巴,樸拙孫子了。
“就剛纔阿誰女人?一看就是從鄉間來的,調戲一下還能夠,真玩?那不是降了老子的身份!”
掛了電話,徐亮就忙不迭的去東鼎食府了。柳江有飯局,能叫上他一起去,這是對他的提攜,他天然是得積頂點兒了。
“媽的!我跟那小子也有仇,傳聞他被安排到飛天個人上班了,我正想找機遇清算他呢!”
“你不曉得?是一個叫李壞的小子,柳湘漓剛返來的時候,我去找她,那小子就坐在柳湘漓的車上。叫柳湘漓甚麼來的,對,姐姐老婆,他就是這麼叫的,還說要揍我?我真是笑了,當時要不是柳湘漓把車開走了,我非得把那小子拽下來,活剝了他不成!”
看到許博文,徐亮立馬像孫子一樣,起家迎了上去,同時也在內心悄悄光榮,得虧剛纔冇吼出來,不然能有好果子吃麼?
徐亮剛給柳江倒上茶水,有人連門都冇敲,就排闥而入。不,應當是拿腳踹開的。誰這麼大的膽量,不曉得內裡坐的是柳家的大少爺嗎?徐亮正想狐假虎威的吼上一句,轉頭一看,尼瑪!來的竟然是光輝個人的大少,許博文?
“是,柳總經理,您說的是,來,喝水。”
“哼!”柳江輕笑一下,“老子要真想玩女人,體例多得是,還用得著你幫手?”
……
“徐亮,半小時後,我有個飯局,地點就在碧水雲天四周,你也一起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