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薇昂首看著他,噗嗤一聲笑出來。
秦白薇給他換衣服的時候冇再有之前的害怕和害臊,這類事情做風俗了,李錦然的身材和她本身的也冇甚麼辨彆,除了身上的肌肉硬了一點,另有……
秦白薇留在寨子裡當大夫,換回了很多餬口用品,也博得了本地人的尊敬,算是漸漸安寧下來。
李錦然手臂放在眼睛上,遮住半張臉,含含混糊地罵了一句,身材幾近被這個蠢丫頭一句話勾的再次蠢蠢欲動起來。“你遲早有一天會悔怨的……”
“再等幾天……”李錦然躺在竹樓一角喘氣幾下,喉嚨裡聲音沙啞,衣服也未曾清算好,額頭上另有未退下的汗珠。“等幾天我就規複了,喂,你下次能不能彆一叫就過來,你就不怕我真對你做點甚麼啊?”
秦白薇背過身去,跪坐在那等李錦然本身換好衣服。
李錦然很長時候冇這麼自在放鬆過了,之前在緬甸過的是追殺的日子,到了雲南又突遭橫禍差點折損在地下病院的嘗試室裡,像這麼跟人普通的交換,他已經好久冇碰到過了,秦白薇跟這些人淺笑說話,他就在一邊悄悄等著,等她們說完了,就持續牽著她的手走路。有些小孩追上來送本身做的花朵手鍊給秦白薇,他也學著秦白薇的模樣挑著嘴角衝他們笑笑,不過太久冇笑過,臉上的神采另有些生硬。
李錦然伸手去捏她的臉,部下的觸感柔嫩光滑,當真是個好贍養的醜丫頭,跟著他過如何刻苦受難的日子,都能把本身和他照顧的很好。李錦然眼神裡變得溫和起來,部下的力度漸漸放輕,最後勾著她的下巴,低下頭去找準了柔嫩的唇,親了一下。
而現在,李錦然鄙人午的時候,身上的鱗片就少了很多,背後的粗大尾巴也消逝不見,身形略微比正凡人要高出很多,但是也並不是很奇特了,信賴過不了幾天,就會規複普通。
李錦然被她完整弄的冇脾氣了,乾脆攤開手腳讓她給本身換了衣服,懶洋洋道:“吃甚麼都行,你看著辦。”
鱗片再往下的處所,秦白薇看了一眼就臉紅了,冇多盯著那處看下去,但是大略掃過的形狀也大的驚人,比她以往感受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大上很多,狂化後的龍血結果,明顯也武裝到了某些不成言說的“部分零件”。
小孩子們明顯是怕這小我高馬大的叔叔,冇敢跟之前一樣纏著小秦大夫講故事,怯生生地放下花朵手鍊,一窩蜂地跑遠了。
李錦然不曉得她在用白霧察看本身,擰著眉頭換好衣服,把舊的丟給她,啞聲道:“等下不要一小我去溪邊,我陪你一起。”
李錦然親完就看到她這幅順服的模樣,舔了舔唇,眼神變得溫和起來,嘴角也揚起了一抹笑容,比之前笑的都要天然,發自內心的鎮靜。
秦白薇點了點頭,她臉上的紅暈未退,小聲道:“你能節製住嗎,現在是半下午,太陽還式微山,內裡有很多人。”
是以,李錦然想對她做的事,對秦白薇來講垂垂的又多了一種等候,這是兩小我之間更深的牽絆。她愛這個男人,以是他對她做甚麼都能夠。
鱗片一向伸展到大腿根部,秦白薇大抵掃了一眼,倉促看疇昔,倒是鬆了一口氣。李錦然現在這個模樣,比之前要好轉了很多。之前的時候,他都是全麵狂化保持龍血兵士的模樣,當了好多天的怪物,直到現在才氣在早晨勉強保持住人類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