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靈本就微紅的眼睛一下現下更是全部眼眶都紅透了,眼淚倔強的在眼眶中轉動始終不肯落下。這麼多年來染靈一向單獨飄零活著間,無依無靠,能活著也是靠著本身躲躲藏藏,現在聽到鬼神這番言語,感覺也算是有人護著了,孤苦無依的光陰裡總算是有了個依托。
染靈想著少有的有些驚駭,本身固然並未做過甚麼傷天害理之事,為何竟會招惹這檔子事,且遇著閻羅還是顧忌的,畢竟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無儘之苦。染靈有些心虛的悄悄看著鬼神,倒是鬼神還是雲淡風清的模樣坐下寫起了字,涓滴未受影響。
“那染靈?”
“見過鬼神大人!”來人是一個滿身縮在黑袍當中的靈魂,周身黑氣滿盈,袖中伸出一根方纔打向染靈的鎖鏈,染靈試著感到了一下,竟是探不到對方的深淺,一下又往鬼神身後躲了躲。
“你這是如何了?”幻可貴安逸約上染靈品酒,卻見著染靈長歎短歎的實在絕望,隻得適時體貼一下。
“你很驚駭?”
染靈有些打動的對著鬼神行了個大禮:“多謝大人。”
“鬼神想做之事又哪是吾等攔得住的。”秦廣王重重歎了一口氣。
染靈謹慎的從鬼神的背後走出來,有些膽怯道:“大人,我是不是惹費事了。”
“不過你不是不在乎這些流言嗎,便當作笑話聽聽罷了。”
幻正色站好緩緩說道:“現在城中皆是你的流言,連閻羅殿那邊都已經轟動。”
楚江王聽聞此話更是氣憤不已:“我閻羅殿被打壓得還不敷嗎,凡地界之事不都是他一人說的算,他鬼神一句話吾等就得將全部地界奉上。”
“或許吧。”染靈彎著嘴角看著本身的手心:“不過,大人信我就夠了。”
鬼神見著染靈眼睛更加紅,誤覺得染靈還在驚駭隻得緩著聲音道:“閻羅殿隻是借題闡揚,針對的是我鬼神殿不是你,即便是你,本座也能護得住你,必不會讓其動你分毫。”
還未待染靈多歡暢一會,索命的便來了,侍衛通報,閻羅殿來人了。
“我覺得你是在乎流言的。”
“有本座在此你怕甚麼?”
鬼神微不成見的搖了點頭:“你還真是個膽小的。”
“本來隻是將簪子給你護身便可,但現在是非太多,便於你些靈力,你護好本身。”
染靈這幾日心境不寧總感覺會有大事產生,想著之前聽幻說替鬼神去傳過話,要閻羅殿不準在打本身的主張,也不知是否有效,想著想著又是重重的歎了一口。
染靈仍舊高興的捂動手笑著道:“那又如何?”
“滾!”鬼神厲聲喊道,揮手直接將靈魂打出殿外。
“是染靈闖了禍,纔會扳連著大人和鬼神殿。”
染靈用力眨巴了一下眼睛,調劑好語氣才緩緩說道:“縱是染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會怕那閻羅索命。”
“如何了嗎?”
染靈擺擺手:“我是不在乎,隻是這些傳到大人耳中的話大人會是何神采。”
“本來是這簪子……”染靈俄然想到本身比來靈力精進,修為見長,本來是這個原因,現在鬼神的靈力注入,染靈眨了眨眼睛,感覺比平時清瞭然很多,連氛圍中的灰塵都能看得仔細心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