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莫愁不乾了,當即就想說甚麼,不想刀仔話鋒一轉道:“不過呢,三個月以後,我們在重陽宮外,活死人墓前來場約鬥如何?”
“我說尹誌平,你急個啥?我與你師父還未說完話,哪容得你插話,退下退下,彆這麼冇大冇小的。”
要曉得孫婆婆可謂小龍女的奶孃,從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小龍女服侍大,眼下孫婆婆被郝大通殺了,丘處機跑出來帶節拍,小龍女還非常賞識丘處機的做派,這腦路也真是夠清奇的,起碼在刀仔看來,小龍女當真是把太上忘情之道給練魔怔了。
隻聽牆外一人縱聲長笑,說道:“勝負乃是常事,如果打個敗仗就得抹脖子,你師哥再有十八顆腦袋也都割完啦。”人隨身至,丘處機手持長劍,從牆外躍了出去。
牆下的道人聽著俄然傳出的聲音,原是心中一驚,等轉頭看到身形薄弱年不過十六歲的刀仔,倒是安了心,隻道:“來者何人?”
叮叮叮...
“師父。”
實在小龍女這一手不過是依仗了林朝英留下的神兵利器--白金絲手套,這手套輕柔嫩薄,卻偏生刀槍不入,小龍女出其不料的抓住郝大通長劍,再以巧勁折斷劍刃,郝大通自是輸了。
場中人不明刀仔身份,但也冇人禁止,畢竟刀仔是自蹈死地,不過目睹他年紀不大,卻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口氣中還在指責李莫愁,旁人都是心中生奇。
說話的天然就是刀仔,他內功尚淺,還使不出輕身提縱的工夫,李莫愁一時激憤現身,這倒是苦了刀仔,他手腳並用,好不輕易才翻太高牆,這場好戲他可不想隻當個旁觀者。
李莫愁也不睬旁人奇特的目光,回道:“你之前問我郝大通該死否,他殺了孫婆婆自是該死,邱道長想亂來我這師妹,我當然要現身。”
這一手天然將四周的諸道人驚住,郝大通向後急躍,手中拿著半截斷劍,怔怔發楞,如何也想不明白勝負如何是瞬息間陡轉的。
“但講無妨。”
再說了,江湖上的人誰又不該死?就說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可你死了冇?不還活得好好的。我們之前在晉中鬨個天翻地覆,殺了很多人,彆人邱道長還念著鄰友之情,特地去晉中想為我們與晉中武林人士說和呢。
刀仔笑容盈盈的指著李莫愁,世人這才曉得他和李莫愁是師徒乾係,隻是這對師徒倒也真是奇了,當門徒的一口一個女魔頭的喊著師父,師父偏生不著惱,就在一旁看弟子的演出,天底下怕是再找不出第二對如許的師徒。
“你說的不錯,郝大通的確該死,殺人償命嘛。不過這是重陽宮,你這個惡名遠播的女魔頭能在這把他給殺了,那我真是佩服,今後我每天給你倒洗腳水都能夠。
這女子天然就是小龍女,至於楊過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懷中抱著孫婆婆的屍身。
尹誌平在一旁目睹丘處機的反應倒是急了眼,貳心知如果丘處機不說話,那就是認下了刀仔所言,這今後傳將出去怎生了得?
“那我這師父自該被正道之士誅魔除邪吧?”
目睹來人,丘處機心頭微驚,他冇想到李莫愁竟會從晉中一起尾隨他來了重陽宮,還趕上眼下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