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與我客氣,來,你帶著鄢兒去。”老太爺點了點頭以後順手招過那站在老太太身邊的穗香道。
老太爺坐在羅漢床上,抬眸與一側的段於鄢道:“鄢兒,你看清懿如何?”
迷惑的撩開厚氈進了屋子,蘇梅一眼便看到了那站立在老太太麵前的俊美女人,隻見那人裹著一件白狐氅衣,身姿頎長的立在那處,正側頭與老太爺說著話,果然如妙凝所說,風韻奇秀,俊美非常,特彆是那雙桃花眼,下挑上揚之時老是讓人忍不住的呼吸驟停。
“他去參營了。”敏捷收回那已經觸到糕點碟邊的手,蘇梅抬眸看向一旁的老太太道。
“多謝伯父操心。”段於鄢拱手道。
“四姐兒醒了?奴婢給您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您先淨淨麵,過會子再去淨室裡頭換身衣裳。”妙凝端動手中的一盆熱水走進閣房置於洗漱架上,側頭與呆坐在繡床之上的蘇梅道。
“穗香,去將清懿喚過來。”聽到老太爺的話,老太太抬手招過一旁的穗香道。
昨日裡蘇梅吃醉了酒,迷迷瞪瞪的底子就冇有看清楚這老太爺的模樣,今次乍然一看,就感受這老太爺好似一個武夫普通,生的一副五大三粗的粗暴模樣,手骨粗大,麵帶髯須,膚色烏黑,聲音宏亮,端莊說話時震的人耳聾發奎。
聽到蘇梅的話,老太太好笑的道:“你這小東西,要去便去,扯甚麼鵝,快去吧快去吧,莫惹我煩了。”
聽到那段於鄢的話,蘇梅不甚在乎的偏了偏小腦袋,然後吐出一個字道:“哦。”
“去吧去吧,你也要把穩身子。”老太太沖著蘇清懿微微點頭道。
迷惑的徐行走到蘇梅身側,幼白謹慎翼翼的的蹲下身子挑開了蘇梅的裙裾,隻見那素白褻褲的腿窩之間竟然裹著一塊嫩色肚兜,跟著蘇梅翻身的行動而顯出一點暗色血漬。
蘇梅這一覺睡得非常渾厚,當她從繡床之上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屋外頭丫環婆子們嘰嘰喳喳的湊成一堆,吵得她那本來就漲疼的腦袋更是難受了幾分。
綿密的冰糖雪梨水帶著細糯的銀耳軟乎乎的熔化在口中,隻讓人感受生澀的喉嚨一下便放開了,蘇梅忍不住的多舀食了幾口,那鈍痛的小肚子也緩緩溫熱起來。
老太爺撫須大笑,然後抬眸扣問段於鄢的定見。
舒舒暢服的洗完澡換完衣裳,蘇梅這算是回緩過來,她提著裙裾端坐在繡墩之上,抬眸看向身側的妙凝道:“妙凝,這外頭在吵些甚麼呢?”
“段公子。”蘇清懿眸色冷酷的對著麵前之人行了一禮,聲音清雅細緻。
“娥娥來了,快過來老祖宗這處。”老太太端坐在羅漢床上,一抬眼看到那站在門氈處的蘇梅,從速朝著她招手道。
“好好。”老太太歡樂的看著蘇梅,隨後抬手一指那身穿白狐氅衣的男人道:“這是段於鄢段公子。”
聽到老太爺的話,段於鄢麵上突顯笑意道:“我以為伯父此舉不當,畢竟如果我躲於屏風以後窺人未出閣女子,那我不就要被冠上那登徒蕩子之銜了嗎?”
段於鄢看著蘇梅那消逝在門氈處的纖細身影,唇角輕抿,雙眸當複興味更濃,隻可惜這豔花已有主,那主還是隻獨護食的窮極猛獸。
“唔……這,倒也是……”聽到段於鄢的話,老太爺深思半晌後轉頭對一旁的老太太道:“那依阿英看,該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