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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
名字是徒弟給我起的,關纔跟棺材同音,寄意著我將會靠棺材吃一輩子的飯。
不會吧!
這晚我跟徒弟開著麪包車去張家村送彆人訂購的棺材,在路過一片荒地的時候,看到一個穿戴紅色長裙的女人站在路邊攔車。
我隻好“哦”了一聲,徒弟的話是絕對不能違背的。
“劫棺的鬼?”我驚奇地問道。
見我冇有泊車的意義,她動了動紅唇,終究還是冇有開口。
徒弟一臉嚴峻地點了點頭;“是鬼,並且還是一隻厲鬼。乾我們這行的,不免要早晨給人家送棺材,也製止不了撞到劫棺的鬼。”
她很標緻,是古典範美女。
實在我一向想問,如果蠟燭滅了,結果是甚麼,但是我到最後還是冇有開口,或許不曉得會好點吧,無知者恐懼麼。
我剛想踩下去,睡在副駕駛的徒弟俄然醒來;“這裡不能泊車,持續往前開,不到張家村不能泊車。”
我整張臉都僵住了,一點赤色都冇有,顫抖地說道;“我…我又看到阿誰紅裙女人了。”
我一聽差點冇把車開溝裡去,腦門子上頓時冒了白毛汗。
我倉猝一打方向盤,隨即重重地踩住了刹車。
我看了一眼這個女人,感受有些奇特,因為已經12點多了,這個時候,這個處所,如何會有人呈現呢?
我下認識地看了一眼後視鏡,這絕對隻是下認識的,成果又看到了阿誰紅裙女人,她還站在路邊,她對我淺淺的一笑。
陳舊的麪包車就如許從紅裙女人的身前開了疇昔,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徒弟叼著煙看了一眼腕錶,自喃道;“再過五分鐘,隻要兩根蠟燭不滅,就冇事了…”
我現在隻想從速分開這裡。
“好啦,應當冇事兒了。”
我頓時明白了,也不敢再持續往下問了,連徒弟為甚麼要在路中心點蠟燭也冇有問。
徒弟生機了,嚇的我不敢再說甚麼了,老誠懇實地往前開,可內心始終吊著阿誰紅裙女人,莫名地擔憂起了她。
阿誰紅裙女人再次呈現在後視鏡裡,她還是對著我淺淺的笑著,此次她抬起了手,朝我揮了揮…
徒弟這會兒已經走到了馬路中心,隨後將兩根蠟燭分東、西擺放好,白蠟燭在西,紅蠟燭在東,然後將紙棺材擺放在兩根蠟燭的中間。
時候一點一點的疇昔,這五分鐘要比平時的五個小時還要難過。
車子重新開上了馬路。
這話一出口,我曉得我是完整被嚇傻了。
徒弟展開眼,狠狠地瞪向我,凶巴巴道;“我說過,不到張家村不能泊車,你莫非冇聽到嗎?”
徒弟一拍大腿;“糟了!人老真是不頂用了…”
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