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條蛇_第49章 鬼剝皮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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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從早晨,整到了天亮,搞到手腳發軟。趙鐵柱帶著金銀玉器,回家去了,有了錢,他爽了。拿著這些東西,不但還了欠下的酒錢,還敞開肚皮,隨便的喝。

我也點了點頭,說甭管咋做,我們先得把人找返來。

俺娘白了我一眼,說就我們仨去找人?到哪兒去找啊?讓你“老外公”(丈人),策動全村一起啊。

我苦笑,說叔兒啊,你彆跟防賊一樣防著我中不中?咱不是來找佳佳的,我是來找你的。

趙神婆感喟一聲,說要治,也得先找到人。到時候我得看看,他到底是抱病了,還是中邪了。如果中邪了,我能幫他,但如果中毒了,這可就冇體例了。

我癟了癟嘴,難說啊!肖老五那龜孫子,手機內裡存了那麼多島國片,每天都得靠手來“安撫”本身。要真是盜墓的時候,碰到了一具絕美女屍,嗬嗬……我信賴,他還真能做出這事情。

這屋子內裡的陪葬品,誰也不敢動,又原封不動的送歸去。進入墓內裡,看到冇穿衣服的女屍,他們才明白事情的顛末。

……

他發明有點不對勁兒,壯著膽量站起家來再看,這才發明,女人閉著眼,底子冇動。

他跑到病院去,大夫看著渾身是血咖的趙鐵柱都驚駭。從速給他看了一下,成果查不出啟事,還問他到底是做了啥事兒?身材腐敗得如此嚴峻?

“找我?找我乾啥?”村長皺起了眉頭。

起首是上麵,奇癢非常,最後一點點的伸展,到了滿身。身上開端呈現一種奇特的小紅點,癢得不可,癢得鑽心。

趙神婆的故事也說完了。

我有點不爽了。媽的!老東西,一句話獲咎了三小我。但有求於人,我隻能忍了,還讓他幫幫手。

我說我咋不上心了?那驢糞膽量咬死了我四頭豬,他要掛了,我找誰賠去。

他一邊冒死的撓褲子內裡,一邊去上廁所。

趙鐵柱把心一橫,直接爬上去……

俺娘急了,說那是你表弟啊,你小子能不能上點心?

畢竟一具有感受的女屍,可比手來得有感受。傳聞城裡人,還費錢去買塑料娃娃來用呢。

觸手之處,那肌膚是光滑,一點也不像是死人。趙鐵柱是個吊絲啊,向來冇碰過女的,特彆是這麼標緻的。

看看時候,已經不早,趙鐵柱不敢多想,伸手出來,把女屍身上的手鐲、金飾,全都給摘了下來。

吃飽喝足,這傢夥又再揣摩那早晨的事情。方纔嚐到滋味,趙鐵柱這心中是跟癢癢撓似的。因而,喝了酒,膽量也大。又一次回到古墓當中,再跟那小妾“大戰三百回合”。

趙鐵柱天然不敢答覆,盜墓那是犯法,要下獄的。

趙鐵柱幾次扣,幾次的撓,給本身抓得鮮血淋漓,遍體鱗傷。

趁著大夫不重視,偷偷的又跑歸去了。

趙鐵柱叫了一句,“乾!憑啥那些天孫貴族,能上這麼標緻的妞兒?本身不可?”

撓著不過癮,趙鐵柱乾脆就扣住一點伽,當著朋友的麵,撕下一整塊血淋淋的皮來,他本身還一點感受都冇有。

直到一天早上……

尿著尿著,“撲通”一聲,有個東西掉內裡了。

他用手去撓,撓破了身上紅點,內裡就流出血和一種黃色的濃水。這玩意兒粘在身上就起咖,癢癢又一次反覆。

我和俺娘愣在那兒,這震驚是無以複加的。我迷惑的問了一句,咋的?莫非肖老五也是,然後被“鬼剝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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