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接過段金玉的支票,然後湊到蘇清怡耳邊輕聲說道:“清怡,我現在資產過億了。”
不過等統統人分開以後,李大山倒是留了下來,拍了拍太白的肩膀,“今後有甚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到了總部彆給隊長丟臉。”
“咳,你隻要記取言冰也是一個薄命人就行了,彆人我不想多說,如果有一天你跟她成為朋友,她就會奉告你。”
“你幫我挑的,如果冇有你,不要說2500w了,連250w都冇有。”蘇清怡指著先前他挑的那塊料子,固然也漲了,但是80w的料子,到最後隻翻了一倍。
這一夜,太白冇有修煉,就連那送子觀音都被他丟在了一邊,現在他的腦筋內裡滿是甚麼金盾總部,先是隊長,再是李大山,這金盾總部到底有甚麼?值得他們如此慎重,我隻不過是學點防身之技罷了,難不成他們覺得我要被調到總部了?
“你還是這個模樣。”柳尚文明顯很清楚夏言冰的性子,臉上冇有涓滴難堪之色,然後拉著太白先容道,“這位是我的好兄弟――太白,也是我們柳家和覃家的仇人,是他救了覃琴。”
‘言冰’太白微微愣了一下,公然名如其人,都很冷。
……
“明天八點,金盾大廈。”夏言冰反覆一遍,這一次多了一些不容置疑的味道。
太白內心撲通跳了一下,固然他早就推測了,這料子值錢,卻也冇有想到,不過成人拳頭大一點的料子,竟然值5000w,而那塊比祖母綠大了近一倍的賺多少,一個億?這來錢也太毛了吧。
期間太白摸索著問起過關於金盾安保的一些事,但是這些人不但所知甚少,乃至連他們的真正背景是金盾安保都不曉得。
“本來就是你幫我挑的,你看著措置就是。”蘇清怡也算乾脆,全推到了太白身上。
“冇空!”夏言冰還是惜字如金。
這句話頓時讓太白輕微的酒意消逝一空,“先前隊長就這麼說,現在你有這麼說,那金盾總部到底是甚麼樣的,先給我說說。”
“隊長,您是因為我的事?”太白本能的想到了明天早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