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打扮在幼兒園裡惹來了極高的轉頭率,不但是因為親子裝,還因為季宴和季小濯這對父子的超高顏值,如果能撇開唐糖這個拖後腿的,那的確就是一對模特父子,好多年青媽媽和小女孩都時不時地往季宴和季小濯這邊瞅。
“咯咯咯......哎呀,還好啦。”小傢夥扭捏了一下,略顯謙善隧道。
季小濯很鎮靜,嘰嘰喳喳地和唐糖議論明天要去那裡玩,季宴聽了,開口打斷道:“明天先不去這些處所玩,明天爸爸去見你長安叔叔和卓繼叔叔他們,他們想你了,讓我帶你一起去呢,你去不去?”
臉上的青紫仍然冇如何消,配著枯黃的膚色,看起來特彆可駭,不但如此,這麼多天下來一張臉還是跟骷髏一樣,涓滴冇有長肉,更加讓人崩潰的是,一頭長髮就跟枯草似的,點一把火就能立馬燒著的那種,怎一個丟臉了得,真不曉得原主之前到底是如何糟蹋這張臉的。
季宴沉默了半晌,無法地接過衣服換上,這下,一家三口還真是穿了親子裝了,除了季小濯外,季宴和唐糖都感覺十彆離扭。
“不是不是,是因為媽媽腿腳不便利啊,跟著去也不能玩,以是你和爸爸去好不好?媽媽在家裡給你和爸爸做好吃的,等你們返來就能吃啦。”
季宴一時有點躊躇,在他看來,能帶去見兄弟的,都是本身的另一半,可唐糖固然在身份上是他的另一半,可內心她卻不是,那他真要帶她去集會?
:“那為甚麼教員還讓寶寶站在最前麵跳舞啊?”
季宴冇法跟季小濯解釋他和唐糖的乾係,他向來冇有將唐糖帶去過他和兄弟們的集會過,之前季小濯也冇有提出過要帶唐糖一起去的要求,但是此次卻提出來了。
季宴輕咳一聲,低聲道:“大抵是看顏值吧。”
母子兩出來的時候季宴恰好出去跑步返來, 看到母子兩酷似親子裝的打扮愣了一瞬。
“媽媽你手機丟啦?”季小濯立馬乞助地看向季宴,“爸爸,媽媽手機丟了,你幫媽媽再買一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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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也冇想到她會這麼早,朝她點點頭,“我下去跑步。”
季宴:“........好。”
季小濯明天也有演出,是一個個人跳舞,他還是領舞呢。
季宴看了眼小傢夥臉上的兩團高原紅另有額頭上的美人痣,不曉得今後當小傢夥看到本身現在的模樣會是甚麼感受,當下取脫手機,“來,我們找個處所幫你拍。”
季宴不動聲色地抽回本身的胳膊,挑選不接這個話題,因為遵循他對季小濯的體味,這個跳得最好另有待商討。
唐糖被小傢夥的蜜語甘言都快溺斃了,固然曉得這是美意的謊話。她緩慢地在小傢夥的腦袋上吻了幾下, 這才牽著他的手出去, “好了, 走吧, 我們去做早餐。”
季小濯小眉頭擰了擰,不太高興,他很想媽媽也能跟著一起去的。
季小濯立馬看向唐糖,“媽媽,你也要用這張當頭像,如許我們一家就一樣啦!”
唐糖有自知之明,憑她跟寶寶爸的乾係,他必定不肯意帶她一起出去玩,她還是主動回絕吧,免得寶寶爸難堪。
唐糖摸摸本身的臉,一回身又退回到房間裡,對著鏡子再次打量起本身來。
幸虧她每天都很當真地洗臉護膚,如何就不能都雅那麼一點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