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傑剛從昏睡中復甦,這會兒腦袋另有些懵,盯著秦茗半餉,發覺到她的肝火後,行動板滯地將掉在地上的小玻璃瓶撿起。
“秦茗,我是冷冰冰。”冷冰冰直言不諱。
“李煜傑,你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有冇有幫我把內裡的液體換掉?”
想著還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的李煜傑,冷冰冰的神采非常難堪。
“喂。”接電話的是個女人,聲音清冷。
心細如髮的冷冰冰在秦茗把手伸出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她右手臂上血跡斑斑的傷口。
待冷冰冰關上了房門,秦茗從身上取出已經空置的玻璃小瓶,用力地砸到李煜傑身上,氣憤地詰責。
李煜傑驚詫地瞪大了眼睛,朝著秦茗大步走來,滿臉不敢置信,“姐,你如何會在這兒?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但奇特的是,冷冰冰蔫蔫的,像是滿身冇剩下甚麼力量,走路的姿勢跟那天在病院時完整兩個樣,像是骨頭架子散掉以後,剛好重新安裝上去不風俗似的,如何看如何奇特。
“嗯,有點急事,費事你請他便利的時候從速給我回個電話。”
他當然是不會依她的,即便她說的是氣話,他也不答應。
秦茗正欲報答,李煜傑揉著眼睛從冷冰冰的臥房裡走了出來,“冷姐姐,你竟敢——”
李煜傑內心難過死了,之前秦茗不是冇有生過他的氣,但兩人都是小打小鬨,她向來冇有像明天如許說出這麼多嚴峻的話出來。
秦茗怔了怔,隨即一口承諾,“好,你把你家的詳細地點發給我。”
不便利?
秦茗放下杯子,敏捷站了起來,一把拉住李煜傑的手,“跟我出去,我有話問你。”
“現在報歉有甚麼用?李煜傑,我那麼信賴你,你竟然……竟然……”
這話說得毫無波瀾,冷冰冰聽著就感覺假,但還是冇劈麵戳穿秦茗。
冷冰冰卻在秦茗即將掛電話之前忽地出聲要求,“秦茗,能不能費事你到我家來一趟,親身把他帶走?”
誰知,因為秦茗抵擋得過分狠惡,李煜傑想要擁抱她的沖動又極其激烈,因而,李煜傑好巧不巧地拉住了她的手臂,重重握住的處所剛好是她被碎玻璃傷到的處所。
李煜傑的經紀人是個男人,而這個聲音也不是李母的,明顯是個年青的女人,聽著聲音另有些熟諳,秦茗迷惑極了,“叨教你是?”
既然冷冰冰已經將空間讓給了他們,秦茗也冇有推讓的需求。
秦茗恨恨地朝著李煜傑揚起了手臂,欲給他一個耳光。
冷冰冰望著秦茗觸目驚心爛糊的手臂,出聲道,“你們就在這兒聊吧,我先回房,有事叫我。”
他很多時候都會感覺他們兩個底子不是表姐弟的乾係,而應當是龍鳳胎的乾係,感情的觸點非常類似,極輕易共鳴。
李煜傑幸災樂禍的神情證明瞭秦茗統統的猜想。
冷冰冰家恰好也在城西,以是秦茗鄙人一站公交站點下車,直接打的去了冷冰冰家。
再次被李煜傑激起的肝火與委曲必須獲得抒發,不然她恐怕得在冷冰冰家大失形象地痛哭一場,停都停不下來。
“啪”一聲,清脆動聽,秦茗慘白的半邊臉當即紅了,還呈現了觸目標印子,驚得李煜傑真正將本身的所作所為悔到了骨子裡。
冷冰冰一邊說著一邊去翻找家裡的醫藥箱。
手機響了好久才接通,接電話的人卻不是李煜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