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戀人非人類_84.番外五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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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樽放權,冥府的事件他全然不管,但他的存在,是天帝一統三界的停滯,冥界眾神敬他為主,更視他為友,對他是絕對的虔誠,冥帝還在一日,冥界就不成能受天界統領。

他昂首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 目光遊離。

是天帝一早就備好的打算,又或是臨時變了戰略,他所做的事已經不但是一個經驗,他違了當時的商定,以是百年之約,也不再作數。

又折騰了兩個小時以後,躺在鋪了鵝絨毛墊的旅店大床上,蘇清酒已經有些昏昏欲睡,陰樽抱著他倒是精力實足。

蘇清酒迷濛著昂首:“甚麼信?”

陰樽笑了笑,又將人往懷裡抱了抱,讓他靠得舒暢些,在他額頭上輕吻:“你不是不肯走,當年……為甚麼不肯複書給我?”

天帝脫手是留了一絲餘地的,不然他冇有機遇在天界之主操控下的神器底下將人救走。

初遇以後,他們根基上都是寸步不離,冇需求寫信,獨一隔得最久的,是大戰產生之前,陰樽回冥界的那段時候,他為變更那十萬鬼兵,被部屬困在冥府裡壓榨了幾個月的勞動力,因為想人想得緊,就寫了信讓人奉上天宮,卻一封複書也冇有。

送信被截,再上天求親,此人不肯相見,恰好天帝脫手,激發爭戰,這些也都不是偶合。

“累了?”

放了溫度適中的水,水麵上撒滿了旅店籌辦好的花瓣,陰樽自發地走到他背後細心替他清理。

“嗯。”

微不成聞的淡應,倒是最必定的迴應。

他們瞭解之時,白澤神獸入住天宮不過十載。

被他拆穿,陰樽隻是挑眉,“不是你說的,數千年前的恩仇, 還記取做甚麼?他畢竟是我的孿生兄長。”

“嗯。”

他化名清酒,在最淺顯的人界,在闊彆天宮的處所,守著他獨一的執念。

他不能分開是無法,此人歸去冥府,連續數月未歸,連個動靜也不得見,他曾覺得相處時的和順纏綿,不過是那人一時髦起,心中有氣,恰逢天帝入白澤殿找他商談,言及天界與冥界之事,他若寂靜旁觀,便任他去留。

熾熱的吻便落在了脖子上,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一望風月淚秋痕,一蓑煙雨醉塵凡。

海藍色的眼中暗芒微閃,他笑地暖和:“冇甚麼,我隻是在想,當年我如果衝進白澤殿搶了人就走,也許就不會讓你苦等了這麼多年。”

他故意想說點兒甚麼,張了張口卻發明大腦一片空缺,禁不住嘴角上揚,海藍色的眼瞳披髮著燦爛的亮光,他鬆了手將人轉過身來,竟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忐忑:“那……現在百年過了。”

以是等他醒來以後,容忍他的在理取鬨,容忍他的死皮賴臉,也不計算之前產生的事。

冥界始終還是冥界,獨立自主,天帝數千年前棍騙了統統人佈下的局,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而後也掀不起半點風波。

蘇清酒半仰著頭靠在他懷裡,雙手覆上環在身前的手臂,微微側頭道:“你應我一件事吧。”

動靜傳到破香箋時,世民氣知肚明,奉告老闆時,蘇清酒淡淡地“嗯”了一聲,就冇了下文。

蘇清酒不置可否。

上位者,誰都有本身的無法。

陰樽聞聲了,嘴角笑意更深。

他是在解釋當年為甚麼不跟他去冥界的啟事!

兩人的衣服不曉得甚麼時候脫開了,滾燙的身材貼在一起,認識沉沉浮浮,廝磨著不竭升溫,一樣短促而混亂的呼吸和心跳,更有壓抑的輕吟低吼,此起彼伏,在寬廣的客堂裡,交叉成最美好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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