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嬸尖叫著想要朝大伯母那邊衝去,但是被四叔攔住了。
四叔的神采極其丟臉,也不吭聲了,不顧四嬸的胡抓亂鬨,硬拽著撒潑的四嬸分開了這裡。
“大嫂,差未幾就行了!”三嬸瞥著坐在地上的大伯母,冷冷的說道:“你兒子死和我們有甚麼乾係?他是被你們買來的兒媳婦殺死的,要怪也隻能怪你們產業初費錢買了個禍害!”
村裡人和我爸他們倉猝攔住大伯母,奪下了大伯母手中的菜刀。大伯母不依不饒,又抓又咬,猖獗的哭喊對著我和那幾位堂兄弟痛罵:“你們這些牲口,狗孃養的雜種,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不得好死,你們百口都不得好死……”
四嬸猛地把四叔推開,指著四叔的鼻子破口痛罵:“張勇,你看你這孬種德行,人家都不把你當一家人了,你現在還護著人家!方纔她罵的話你冇有聽到?老孃甚麼人你又不是不曉得,甚麼時候受過如許的委曲?我不跟這家人普通見地,前些天借的八千塊,現在拿出來,我立馬走人……”
大伯母大抵是感覺不能把我們如何樣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邊哭邊罵,罵的很刺耳,幾近把我們張家的人罵一遍了。
“彆的我也不想多說甚麼,他家之前也從我們家借了五千塊錢,轉頭你去給要返來!”老媽氣呼呼的說道:“這些年我們家也幫了他們很多了,這可倒好,美意式微甚麼好報,當著全村人的麵罵得這麼刺耳,我……”
我爸和三叔想要攙扶大伯父和大伯母,但是大伯不承情,紅著眼睛衝著我爸另有三叔一通破罵,言語非常刺耳。
就在村裡幾人抬著棺材即將出村的時候,村裡路旁四叔家門口俄然放起了鞭炮。
“砰!”鐵鍁把被張虎掄起,直接砸在了大伯的肩頭上,大伯被這一下子砸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冇有扛幡摔罐開路,也冇有甚麼喪樂喇叭跟從,白髮人送黑髮人,大伯攙扶著大伯母,一起哭哭啼啼的走在棺材旁,那景象看起來讓人感到很心傷。
“張勇你就是個慫蛋!”四嬸蠻力擺脫四叔的手,雙手亂舞朝四叔臉上撓,凶暴乾勁完整開釋,指桑罵槐的吼道:“被人指著鼻子罵都不敢吭聲,人家不拿你當兄弟,你還死皮賴臉的貼上去。老孃當初瞎了眼,如何會嫁給你如許的慫貨……”
我爸兄弟四個,兄弟四人娶得媳婦裡,我媽算是最和順的了,而四嬸算是最凶暴的一個了,就算是在全部村裡都能數得著的。
眼睛有點紅的張虎舉著鐵鍁還想再打的時候,我爸和兩位叔叔倉猝衝了過來,攔住了張虎。
我家和兩個叔叔家都冇去人,是村裡一些張姓的人去幫的忙,如許一來,村裡說閒話的人天然就更多了一點。
回到家冇多久,老爸也返來了,黑著臉,表情很差的模樣。
間隔比來的四叔倉猝去扒拉大伯母,但是大伯母此時跟真的瘋了似的,非論四叔如何拉扯她,都冇有讓她鬆開手。
那架式,不像是甚麼親兄弟,更像是有甚麼深仇大恨的死仇家了。
當天下午的時候,大伯家就繁忙起來,看模樣是籌辦讓堂哥和堂嫂下葬了,畢竟氣候酷熱,屍身不能放太久。
除了這些以外,在他們的床頭上麵,潔白的牆壁上另有幾個非常娟秀的筆跡,用鮮血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