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驚詫地昂首看她,看著她羞惱的神采,一抹狂喜蔓上了他的心頭。
陸離的眼中都將近湧出火來,自小腹而起的打動層層翻滾、上湧,三年冇有被撲滅過的慾火,在這一刻儘數發作,脹痛得短長。
曾經那樣冗長的光陰裡,她軟磨硬泡,死守傻等也冇有等來的一句話,現在就如許被他說了出來?
眼看著譚惜站起來,隨後又腳下一軟要跌倒,陸離反應快速地扶住了她。
不再滿足於如許的淺嘗輒止,陸離想要重新咀嚼她、占有她。
陸離還在無認識地喃喃:“我大抵是病了吧,你走的這三年,一想到你,心就像被人撕著扯著,疼得短長。你說你感激我對你從未有情,可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就好了。我該如何奉告你,我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你了?”
第76章
譚惜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酒勁也彷彿在這一刹時全數衝向了頭,昏昏沉沉,冇了力量。
譚惜緊繃著腿,可不管再如何繃緊,也還是抵擋不了陸離的入侵。
被她這幅軟硬不吃的態度折磨得將近發瘋,陸離將她逼到牆角,看到她的頭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瞳孔快速一緊,欺身壓上,用手臂封了她的退路。
陸離卻不管不顧地將她抱進懷裡,聲音破裂:“譚惜,你到底要我如何做?我曉得疇前是我不好,可你就不能再看看現在的我嗎?”
長久地分開了她的唇,在她半睜半合的迷離眼神下,大手撕扯開她的衣服。
“哭甚麼?”陸離吻去她的眼淚,唇覆在她晶瑩了的睫毛上,大手卻冇閒著,苗條的手指逗弄撫摩著她的花瓣,直到濕淋淋已經沾了滿手,他才行動輕柔地分著花瓣,微微探進一根手指摸索。
一波又一波顫栗的快感讓譚惜難以接受,無從抵擋,兩隻手都被他按在牆上,她隻能無助地低吟,喘氣……
那胸前被內衣包裹著的誇姣呼之慾出,像兩隻微微顫抖的小白兔,在等候著他的采擷。
陸離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神采有些凶惡。
幾杯酒下肚,滾燙的感受逐步侵襲了滿身。譚惜搖搖擺晃地起家,感受腳下軟綿綿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陸離笑起來,“譚惜,我冇醉,真的。這些年了,莫非我的酒量還不如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軟軟滑滑的舌頭一相觸碰,兩人都是一個顫栗。譚惜的身材越來越軟綿有力,在陸離的懷中不竭下跌,最後,隻得環住了陸離的脖子,緊緊攀附著他。
任由他抱著,狠惡地親吻。喝了酒,頭固然重的短長,身材卻像是在一片汪洋中漂泊著的羽毛,輕飄飄,隻要被陸離緊緊抱著,纔有了憑藉的結壯感受。
陸離赤紅著眼睛,緊緊盯住那因打仗了冷氛圍,傲然矗立的兩粒紅豆,隨後,啟唇含住,用舌尖舔舐逗弄,引來譚惜的一聲聲驚叫。
本來,她一向都僅屬於他!
她明天穿的是一件歐根紗麵料的裙子,隻消被他那麼用力一扯,便全數裂開,暴露肩膀的白淨光亮肌膚,和胸前的無窮春光。
還是那種熟諳的溫潤、柔嫩,她睜大了眼,惶恐失措地掙紮,卻被他趁機撬開了齒關,舌頭長驅直入,侵犯了她的全部口腔。
“你放開我!”譚惜嗬叱一聲。
“陸離,你隻不過是三年前對我起了興趣,我卻冇有如你的願乖乖做你的戀人,你不甘心罷了,你對我的豪情不是愛,隻是你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