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蘭到底是有多瞎,纔會看上這類男人。
饒是我早就曉得這個男的不會是個好東西,此時聞聲他的談吐,還是不由被震驚了。
伍蘭的手機現在還冇來得及重新鎖上,我先翻開她的比來通話。
我將伍蘭的手機捏在手裡,瞥見她一出門,我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我真是連對伍蘭無語的力量都冇有了。
“房間我大抵清算了一下。”既然我的目標已經達到,我天然也懶得和伍蘭持續笑容相迎,便麵無神采地說了一句。
“是嗎?”伍蘭還是很驚駭婆婆的,聞言頓時嚴峻了,從速翻開手機的鎖,可一看,她不由蹙眉,“冇有啊,媽冇給我打電話啊。”
電話那頭的莫華彷彿一下子愣住了,“甚麼兩千塊?我可冇有兩千塊!”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費事的。”我還是很安靜,畢竟這類小地痞在我眼裡就是個小毛孩,“相反的,我是來要求你幫手的。”
緊接著,我又翻開伍蘭的相冊、微信和QQ,尋覓阿誰莫華的名字。
見我承諾的那麼利落,莫華彷彿有些悔怨本身叫價叫的太低,又開口:“不可,三千一張,你如果要更多,就――”
以是我並冇有承諾,隻是開口問:“你手裡有幾張照片?”
總不會,我看錯了這個莫華,他實在底子就冇我覺得的那麼無恥,會為一點錢就出售了伍蘭?那他會不會奉告伍蘭我打電話給他的事,那到時候我不是弄巧成拙了麼?
肯定伍蘭不會聞聲我房間的動靜以後,我纔拿脫手機,撥通了我剛纔記錄下來的電話。
我給伍蘭買了一整隻榴蓮,我出來的時候,還剩下最後一瓣,她瞥見我過來,立即暴露防備的神采,敏捷地將和一瓣給塞進嘴裡,彷彿恐怕我是出來跟她搶的一樣。
這個男的,說白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地痞地痞,底子冇甚麼端莊事情,每天就是泡妞和玩遊戲。
自從個伍崢這奇葩不要臉的一家子餬口在一起,我已經越來越熟諳這些無恥之徒的設法。
“十多張。”莫華明顯不曉得我問這個題目的而啟事,隻是答覆,但又詰問一句,“乾嗎?”
“叨教,是莫華麼?”我安靜地問。
我將阿誰男的資訊記錄下來以後,很快將伍蘭的手機拿去充電,簡樸地給她清算了一下房間,就走到客堂裡。
我找到阿誰男的微博、朋友圈,很快就能總結出這個男的資訊。
這個男人冇有事情,明顯是很需求錢的,隻要他想要錢,那統統就好辦了。
但冇乾係,我還是有我的籌算。
固然曉得那麼說有些不品德,但我還是想幸災樂禍一句,這男人跟伍蘭還真是天生一對。
“你微信開通賬戶了吧?好,你發一張給我,我給你300塊。”我開口道,語氣斷交,底子冇有一絲籌議的餘地。
我頓時愣住了,下一秒,又暴露了嘲笑。
果不其然,我斷交的態度唬住了莫華,他頓時也不敢坐地起價了,隻是恨恨道:“好,那就三千一口價,你先把錢給我,我再把照片發給你。”
我一時之間有些惶恐,真不曉得該如何結束到底時候,莫華俄然又開口了。
公然是個鄙陋的地痞地痞。
“我甚麼態度?”我嘲笑,早就冇了方纔對伍蘭的好態度,“你該問問你本身,你對嫂子甚麼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