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甚麼?”殷勤俄然斂起臉上笑意,豪氣乾雲道:“就憑我能夠在十天以內,為花狸峰招滿三千弟子;就憑我能夠在十年以內,讓花狸峰道場大興;就憑我能夠在三十年內讓花狸峰成為五峰之首,笑傲群巔!如何?”
“是嗎?”殷勤低頭看看胸口和腹腔上已經結了血痂的傷口。
殷勤用大手一揮的姿式結束了一番勾引之言,他目光炯炯地望著藍雀,從她的眼神中讀到了多少震驚,多少利誘另有持續莫名的等候。
殷勤在脖子上抹了一把,滿手血淋淋的,他朝藍雀咧了下嘴,舉起掛著血珠的手掌,然後五指猛地一收,攥成拳頭。
狗丫兒的本名就叫靈鵲,雖被老祖強行改了名字,事關廟門臉麵,對外還是以靈鵲為名。
殷勤理所當然道:“咱家老祖大費周章,不吝千裡傳音也要讓兩位前輩請我入山,除了愛才心切,欲收我為真傳弟子以外,我實在想不出彆的來由。”
誰跟你是一家啊?我家老祖當初說的是綁你入山好不好?藍雀真想隨口許他個“真傳”弟子,可看著殷勤渾身血跡班駁,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卻恰好滿臉對勁洋洋的神采,她卻忍不住諷道:“老祖新晉金丹,座下尚無一人真傳,你想成為真傳也何嘗不成。我隻問你三個字,憑甚麼?”
“我同意。”殷勤冷不丁地說。
“你們不是想招我入門麼?我同意。”殷勤一本端莊道,“不過你們所開的價碼太低,你不感覺以我的資質做個外門弟子太屈才了麼?”
藍雀呆呆地看著殷勤,感覺他所說的固然都是胡扯,卻還是情不自禁被他這番氣吞山嶽的狂話說得心神盪漾,豪氣飛揚!
殷勤的每一個行動都很吃力,他蹲下身細心看看暈迷中的狗丫兒,昂首笑道:“如果這也算慘的話,隻能說你們的日子過得太津潤了,向來冇有深切過荒漠吧?。”
屁靈根也能算得上“資質”麼?藍雀暗自腹誹,強笑著信口開河道,“你的靈根固然普通,但你身為蠻人血脈之強,也是超出普通,待我們稟報過老祖以後,何嘗冇有能夠為你破個例,讓你成為內門弟子。”
“傳聞內門弟子每月可從宗門支付兩塊初級靈石。”殷勤笑問。
達到結果了!殷勤對勁地收回停在半空的手,腦海中不由得閃現出當年對某位帶領講的那番事理――“王書記,所謂東四命西四命,那隻是給升鬥小民講的風水,在您的辦公室裡千萬不成用啊。自古看衙家聲水,隻講門、主、灶三樣,您如果遵循我所說的將您辦公室裡這三樣補救好了,半月以內,紫白飛臨,你眼下的費事便可迎刃而解,從而後三年上個新台階,十年一個猛進步,二十年以內,登閣拜相的話我不敢說,但許你一個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還是能打包票的。”
殷勤更是邊聽邊幾次點頭,等藍雀說得累了,方纔淡淡地問道:“不錯不錯,戔戔一個內門弟子都有這很多好處,待我成為真傳以後,必然不忘前輩本日的舉薦之恩。”
“踏著妖獸的屍山?”殷勤對於後頸上的森森殺意恍若未聞,彷彿聽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話普通哈哈笑道:“是三耳兔,或者礁岩黑羊的屍山吧?”
“她被你打得好慘。”藍雀辯道。
“兩枚低階靈石算得了甚麼?你若成了內門後輩便可著青衫,可入藏經閣二樓參閱宗門諸多秘傳文籍,能夠平價購入宗門秘煉的諸多丹藥法器,最為可貴的是,每月老祖都會專為內門弟子登壇講法.......”藍雀覺得他意動,心頭暗喜:無妨給他畫個大餅,先將狗丫兒身上的血毒解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