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蠻老祖_第59章 墨玉膏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一向震顫了半柱香的工夫,丹室裡方纔垂垂規複了安靜,藍雀在丹室門口來回踱步,幾次想要拍門問問內裡的動靜,卻又躊躇著放棄了這個動機。她心中固然焦心非常,卻更怕萬一老祖現在正在運功打坐,本身冒然打攪豈不是壞了老祖的大事?

墨玉膏就是專能夠醫治短尾鱷咬傷的殊效外敷藥膏,並且是專門用在短尾鱷身上,製止被咬傷的一方傷口惡化。墨玉膏固然醫治這類妖獸咬毒有奇效,但卻有一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人族用後的痛感極強,大大超越人族能夠忍耐的極限。

這但是妖王般的存在啊!耿長老看到妖蛟的那一刻,便有種熱血沸騰的打動,即便是以他築基前期的修為,對上妖王的威壓,也多數是趴在地上,早早投降。哪曾想過竟然有機遇將這般強大的存在開膛破腹,抽筋扒皮?

“老祖,還是讓我去掌教真人那邊跑一趟吧?”藍雀還想勸說。

現在那種彷彿能把人壓扁的威壓已經不再,藍雀卻彷彿百爪撓心更加忐忑起來,不曉得是老祖疼得暈厥疇昔了,還是丹藥有了結果,已經能夠節製住氣味了?

現在,丹室裡總算傳來雲裳略微降落的聲音:“藍雀,服我沐浴。”

“去拿墨玉膏來。”雲裳的傷口在左後側的腰上,扭頭將將能看到,傷口四周模糊發黑,排泄的鮮血也帶著近似的色彩。

藍雀進到丹室,不由被麵前的一幕驚呆了。雲裳底子就冇在暖玉塌上,而是斜靠著玉塌坐在地上,她身下的青石地板竟然充滿了蜘蛛網狀的裂紋。整小我就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連她坐的地板上都積了一灘汗水,她小臉兒上的班駁血汙,也被汗水衝成一條條的血痕,被她咬著那捲錦帕上也浸了點點血絲,可見剛纔那一番痛苦折磨,該是如何難以讓人忍耐。

雲裳從邊上拿起一塊錦帕,捲成能夠咬在口中的形狀,對藍雀道:“你出去。”

曾經有修士被短尾鱷咬傷了手臂,為了療毒試用過墨玉膏,成果隻塗抹了一小片傷口便疼得冇法節製,最後生生將一條手臂用刀砍了纔算了事。

耿長老哪敢怠慢?從速清算起表情,與幾個經曆豐富的教員傅圍著青鱗蛟轉了又轉,從那裡下刀,如何切割等等細節都要幾次會商,哪怕切壞了一葉鱗片,那都是暴殄天物的喪失。

耿長老是築基前期的修士,一臉的奪目精乾,狗丫兒急倉促過來找他,卻死活不說到底是要支解的是那種妖獸。耿長老隻道這妖獸非常貴重,又從所需人手上推知,個頭應當不小。可他千萬冇想到,在老祖的後院裡,竟然停放了一條龐大的妖蛟!

“老祖!”藍雀高興地應了一聲,一邊用千裡傳音之法,叮嚀狗丫兒帶著人在外等待調派,不成進院。

狗丫兒帶著耿執事和十幾個專門賣力支解妖獸寶材的生手,在院外等了大半天,藍雀才傳音讓大師出來。

模糊感到到十幾個修為深淺不一的修士正朝這邊過來,應當是狗丫兒帶了耿執事的人過來。藍雀正要迎疇昔,讓他們不要進院,臨時在內裡聽候叮嚀。

至於他部下的那些生手,一個個更是衝動得直喘大氣兒。他們宰殺過的各種妖獸都是數以萬計,但這等妖王級彆的卻還是頭次碰到。

藍雀一邊點頭,一邊在心中長歎一口氣:謝天謝地,老祖財迷的賦性閃現無遺,身材應當是冇有大題目了。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