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又氣又恨的是,這小東西竟然為了給那蠻人小子療傷,把一滴本命精血度給了人家!這叫如何一回事啊,阿蠻明顯是她花雲裳的靈獸,識海裡種下的是她花雲裳的底子識,成果阿蠻的本命精血又融進了那蠻人的血脈。
雲裳叮嚀狗丫兒將後院清場以後,重新清算打掃,然後提著阿蠻進了丹室。
所謂眼不見心不煩,雲裳“看”過阿蠻的行跡,不由得冷哼一聲,神采烏青地提著她今後院小潭地點的暖雲閣走,同時叮嚀藍雀將賣力關照阿蠻的三個弟子喚來扣問。
想當初鐵翎真報酬了給雲裳找一頭合適的靈獸也是費儘了心機,從金剛巨猿到山嶽巨鷹,不管多麼刁悍的靈獸血脈,到了雲裳手上,一準兒撐不過半年。不是豢養得過分肥胖,就是餓得瘦骨嶙峋,鐵翎真人前後換了十幾種靈獸,總算這個花臉狸貓固執地在雲裳手中倖存了下來。
狗丫兒不曉得的是,雲裳不但怒了,並且氣得想吐血,這個小東西的確是臉皮八丈厚,為了幾顆魚腥果,竟然被個蠻人小子當作個寵物耍,還、還學會了用尾巴勾搭脖子這一招。想到方纔它勾搭掌門師兄的賴皮模樣,雲裳又狠狠地拍了兩下。
鐵翎真人又叮嚀她幾句,說她方纔結丹,需求靜下心來漸漸穩固境地,千萬不成貪功冒進,參求大道,其路漫冗長而修遠,一步一個足跡纔是正路。
風白鶴得了長處,偶然多留,與兩人打過號召便駕著老鶴走了。
雲裳輕鬆笑道:“這些日子勤奮有些猛了,岔了氣味,幾乎被拙火反灼。冇甚麼大礙,保養些日子就好了。”
再想到全部宗門的重擔,端賴掌門師兄一力承擔了百多年,雲裳的眼眶便有些潮濕,不由得想起鐵翎真人當年所寫的悟道歌:大道我直行,夕照歸鳥鳴,伸手弄月影,撫掌笑清風。當時的掌門師兄行事隨心所欲揮灑自如,那裡像現在普通,整天擺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到處和稀泥!
“還敢跟我犟嘴是不是?”丹室裡一陣啪啪,阿蠻先是大聲啾啾叫了兩下,繼而改成斷斷續續的哭泣了。
等雲裳回到暖雲閣的後院,耿執事他們已經將那妖蛟屍骨豆割成幾十大塊,關頭部位諸如逆鱗、蛟筋以及心頭血都已經彙集收好,剩下這些大塊的屍骨,能夠搬回府庫漸漸清算。
藍雀看出雲裳神采不豫,不敢多說甚麼,一起小跑地去傳。
鐵翎真人意味深沉地點點頭,摸出兩瓶丹藥遞給雲裳道:“這兩瓶小玉露丸能夠幫你調度受損的經脈靈根,不管是練功走火,或是爭鬥受傷都有莫大幫忙。”
雲裳見實在從掌門師兄身上刮不出更多油水,方纔抿嘴兒一笑,捏著阿蠻的小手又暗中加了幾分乾勁,這小東西更加的冇法無天了,等下要讓她曉得本身的短長。
狗丫兒也看出老祖神采不好,識相兒地悶聲乾活,恐怕動靜大了觸了老祖的黴頭。不過她的耳朵卻時候體貼著屋裡的每一絲輕微的響動,她的內心非常迷惑:阿蠻不是一向在甜睡麼?如何會被老祖提死貓似地拎進了丹室?
鐵翎真人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千萬使不得,不是師兄吝嗇,實在是此卵過分貴重,落在師妹手中.......這個、這個怕是不輕易孵化勝利啊。”
望著鐵翎真人踏雲而去,雲裳暗自歎了口氣,看來師兄座下那頭鐵翎巨鷹真的光陰無多了。在她晉升金丹之前,隻須儘力修行,歸正統統都有掌門師兄罩著,直到她也成了金丹老祖,才感受肩上多了一副沉重的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