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專屬錦衣衛(重生)_27|一路隨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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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盈福樓外上馬之時,徐顯煬將韁繩交給旅店火家,轉頭朝來路上望疇昔。

麵前乍然閃過一幅畫麵:一望無儘的茫茫白雪,幾點混亂的血滴好似紅梅。

楊蓁欠了欠身,煞有介事地問:“大人既然曉得耿蜜斯被藏在誠王府,是不是也能夠像潛入教坊司見我那般,潛入王府,尋到耿蜜斯的地點,然後問清她本人,會是甚麼人、為了甚麼要暗害她?”

徐顯煬剛聽她說畫屏“是個清倌”,此時又說他“是個清官”,真是如何聽如何彆扭,哼了一聲道:“清官清官,大家在你口中都是清官。”

楊蓁這才明白,敢情他是在挖苦她異想天開。確切,縱使他真有本領潛入王府來去自如,又怎能夠等閒讓耿芝茵對他好好交代?

她也不明白是為甚麼,照理說,他不成能是個老練的人,他如果老練,怎能夠有著煞□□聲傳出去?但是,他偏又常在她麵前表示得老練如同小孩,令楊蓁都冇法將他的言行與他此人高馬大的模樣婚配到一處。

楊蓁訝然,眼下落日西垂,麵前的宅院流派低矮平常,看上去最多是座三進院的小宅子。這就是錦衣衛批示使的家?

在他是個窮孩子的時候,她反而是位官家蜜斯,不說大富大貴,起碼也是吃喝不愁,當時的他們若能相遇,想必會是她美意恩賜給他一口吃食吧?

楊蓁迷惑道:“有一事我未想明白,以王爺的身份,想過明路去為耿蜜斯脫籍,也不見得是多難的事,他又何必多此一舉,非要暗中換人?”

來時路上,卓誌欣曾揹著李祥對他說了一番話:“你隻說她甘心助你查案是要為父報仇,莫非就未想過,她能夠也是衝著你?單是為報父仇,當日在流芳苑裡她會為全你的顏麵就那麼做?”

此去盈福樓路途不近,未幾時走至城東一處宅院門外,徐顯煬叫楊蓁在門外稍待,本身敲開了門出來,很快又牽出一匹馬來,遞給她韁繩:“聽誌欣說你會騎馬的,我就不叫人雇車了。”

見她遲愣著,徐顯煬還當她要推委不受,想不到很快便見她展顏笑道:“那就叨擾大人了。”

店鋪林立的大街恰是熱烈時分,但見燈火透明,人馬穿越。楊蓁還是頭一回在這個時候來到鬨市,看著四外倍感新奇。

想一想也是感慨,他也曾有過溫飽交煎的過往,也曾為偶爾吃上一口美食雀躍不已,那樣的日子距今也算不得有多長遠,若不去細想,倒像是上輩子的了。

徐顯煬忍下心中好笑,學著她煞有介事地說:“不錯,你這體例好。比及夜深人靜之時,我翻牆潛入王府,摸到耿芝茵的住處,向她問清凶嫌會是何人,就此便可結案了。隻是,這內裡另有一個難處。”

徐顯煬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是我家。”

他眨眨眼,隻好道:“因為我曉得,你冰雪聰明,胸懷寬廣,定可大人不記小人過。”

徐顯煬輕哂道:“有句話叫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如果早能推測換小我會轟動我,也便不會費這力量了。”

徐顯煬在馬背上笑的直打跌,斜眼瞥見楊蓁鼓著小臉一臉的不歡暢,遂哂笑道:“行了,何需求裝?我曉得你冇活力。”

楊蓁還未曾聽他說過甚麼笑話,聽他語氣端莊,便也當端莊話聽,還跟著詰問:“有何難處?”

卓誌欣點到為止,冇有多說。徐顯煬本身也並未信賴這說辭,可眼下看來,她還真是在到處為他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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