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憑叮嚀。”
梅慕九還未停手,竟又倒入了一壺瑤池仙釀。這壺仙釀被放在了虛彌戒最不顯眼的處所,乃至還用了最好的容器和埋冇神通,是玄明最對勁最珍惜的保藏,要被玄明得知現在被隨便傾倒,隻怕要氣得吐出血來。
這座海城瞬息間便真正化為虛無了,統統彷彿真的是場夢境,隻餘下迴歸安靜的波浪。
但是這還不算真正的酒,梅慕九隻是為他們做了一個永不斷息的源泉,在醉山客的超絕技術下,一壺壺仙酒指日可待。
語畢,他縱身飛至瀑布前,手中現出一把劍,寒光四閃,卻見飛瀑竟被他生生割去了三分之一。他在空中抬手挪移,將此部分瀑流生生插入另一側峭壁之上,接著拿出一塊龐大的極品靈髓放在頂端,口中念決靈氣便猖獗湧入。
秦衡蕭奇道:“醉山客?”
秦衡蕭還未築基,每日的就寢不成貧乏,因而點點頭回了船舍。
“寄父為蓬萊後嗣,曾經和我說過中間一族。”
梅慕九笑道:“這倒是好辦。”
此地有奇花異草,茂林修竹,清流急湍。飛瀑從天而降,怪石各處叢生。靈氣如海水般取之不儘,令民氣神俱醉,神清氣爽。
梅慕九一手攬著門徒,腳尖輕點,縱身回到了船上。
他聲音不大,但秦衡蕭卻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了,快步走到船首,眼望高山心有神馳。
幻景已破,火線海疆竟出現白霧來,在漫天星輝下滿盈開來。梅慕九雙眼透過暗中與霧,瞥見遠處已有一點山尖在明示著仙山的存在。
山中沉寂半晌,梅慕九俄然低頭,隻見從矮木中竟排著隊鑽出十餘個小腿高的小人來。他們大眼有神,絡腮鬍垂胸,戴著帽子,穿戴藍衣,倒有點像技藝人家做的玩偶。
“本來如此,竟是半仙的義子。”醉山客嘖嘖稱奇。
梅慕九點頭髮笑,捏捏秦衡蕭的小手:“我們再逛逛。”
不過半晌,此瀑流竟直接化為了靈泉。
“很快就能到了。”梅慕九笑道“去睡吧。”
梅慕九取出一匹綢緞,跟著袍袖揚起,綢緞竟在空中化為一座斑斕虹橋,若空中遊龍般將山與船相接。小吱喝彩一聲,率先跳了上去,往前奔馳。
樓船在霧中緩緩行駛,跟著輕風一點一點進步,倒真有些像賞景的姿勢了。梅慕九就如許還是在船頭坐著,眼中倒映著六合,感染著星輝,靈氣從四周八方湧入他的體內。
“妙,妙!”梅慕九滿眼欣喜,口中連歎。
醉山客們雙眼發光,搶先恐後跑到潭邊,直接埋頭喝了起來。喝得肚子滾圓方纔昂首大喊:“美酒玉液,美酒玉液!”
他們依酒而生,冇有酒便好像行屍走肉。
醉山客們此時已衝動得雙眼發紅,磕了頭認了主就頭也不回地取釀酒法器去了,再管不了其他事。
為首的小人更是驚奇:“你這小兒也識得我們?”
兩人一猴還冇將山看完,卻忽聽一道聲音彷彿從雲中傳來:“來者何人?”
“是如許的……”醉山客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還好有絡腮鬍遮去大半“我們一向在山中看管,現在仙酒已不剩多少,實在難以度日……”
如此一倒,靈瀑垂垂出現了金光,酒香已濃烈起來。
“中間又是?”梅慕九平靜回問。
梅慕九規矩地申明來意,醉山客打量一會兒,說:“我們前任山主早在數萬年前飛昇,曾留言不管是誰,凡是能入此山,便為此山之主,可我們卻還是要磨練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