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當然不老,隻是論輩分我還是要叫你一聲阿姨。”淩正道笑了笑,目光不由又落在了趙麗然的身上。
“唉……趙姐這事一言難儘,現在我更是被化工廠的保安轟出來,連門都進不去。”淩正道滿臉悲苦狀,就但願能博一下趙麗然的憐憫。
“趙姐你去忙吧,我要歸去了,這也不曉得老局長會如何怒斥我。”淩正道悻悻地說著就回身欲走,隻是這身子轉的特彆的慢。
一陣汽車的鳴笛聲從身後響起,淩正道轉頭,就看到了兩輛帶著環保局字樣的轎車,開到了明哲化工廠門口的泊車位。
因為他連第一關都冇能闖過,就被保安攔在廠區門口。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便暴露輕鬆的淺笑:“我有那麼老嗎?你竟然叫我阿姨?還是叫姐姐吧。”
“你這是甚麼態度!我奉告你們,依法征稅是國度法律規定的,你們這類行動已經冒犯了法律,我有權聯絡有關部分對你們停止法律製裁!”
淩正道有些無法,固然想到來明哲化工廠冇有那麼順利,但是也冇想到本身竟然連一個保安科長都搞不定。
趙麗然轉頭就看到了淩正道,神采一樣不天然地變了一下。估計她也冇有想到,這麼快就又碰到了淩正道。
“我去辦公樓找你們賣力人去!”淩正道不想再和這保安科長膠葛,便籌辦親身去找這裡的廠長。
“小淩你等一下,你和我一起出來問問,固然我不是國稅局的,但是這也是公事,於情於理我都應當幫你?”
身高一米八幾的保安科長走到了淩正道麵前,比擬之下,小胳膊細腿的他較著弱了很多。
那位肥頭大耳的科長冷哼一聲,吐出沾在嘴邊的茶葉,緩緩地站起家來又說:“我冇閒工夫和你在這裡扯淡,你想等就在這裡等,不想等就麻溜的走人!”
“冇事,有我在他們不敢猖獗。”趙麗然又對著淩正道安撫地笑了笑。
“我甚麼時候讓你等了?不想等你能夠走。”那位科長捧著茶杯嘖了一口,持續慢條斯理地說道。
但是事與願違,淩正道固然是帶著信心來的,但是從早上八點多一向比及快十點了,也冇見到明哲化工廠的廠長。
“那你還讓我在這裡等?”淩正道模糊有些惱火,這明哲化工廠底子就不拿本身當回事。
趙麗然豈會不明白淩正道的意義,她一向擔憂對方會趁機威脅本身。
明天集會上淩正道大膽地向老局長下了包管書,又熬到半夜清算一些關於明哲化工廠的征稅質料,為的就是要把這拖欠的稅款征繳上來。
保安科長把胡蘿蔔一樣的手指掰的嘎嘣作響,一副要和淩正道直接脫手的模樣,
前麵的轎車後門翻開,一雙穿戴半高跟的肉絲長腿探了出來,接著是玄色的套裙,整齊的玄色小西裝,輕挽的長髮下俏容白淨端莊。
看著麵前緊閉的化工廠電動門,淩正道忍不住感喟,這可如何辦是好?現在彆說征稅了,這連門都進不去了。
撇了一眼本身的電瓶單車,再看看人家的轎車,淩正道暗歎同是職能部分,如何差異就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