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過一碗豆花,剝了一個茶葉蛋丟進碗裡,然後夾起一個包子,一邊啃一邊問:“你明天如何冇去上班啊?”
一番鏖戰。
一起上,衛礪一句話都冇說,一向冷著臉,很不爽的模樣。我謹慎翼翼地揣摩著,自以為冇說錯話,也冇做錯事,他的肝火,應當與我無關。
吃完火鍋,我對衛礪說想買一台電腦,他帶我去了電腦城,挑了一台條記本,然後就帶著我回了梁園。
我有些絕望,衛礪看看我,又說:“早晨吧,等她下了班,你們倆一起去用飯逛街,我先幫你們定好餐廳,如果要看電影的話,就先把電影票定了。”
我一口豆花幾乎噴出去,嗆得咳了兩聲,衝衛礪比了個大拇指:“能夠,這很衛老闆。”
我忿忿然瞪衛礪一眼,他仍舊盯著電腦螢幕,非常專注,應當是在事情。
我跌坐在床沿上,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撈起睡袍罩上,這才扶著牆壁緩緩走進衛生間。
幸虧衛礪隻是拉著我的手,開了門,帶我去樓下的餐廳。餐桌上擺著豆漿、包子、油條、豆花、稀飯、茶葉蛋之類的中式早點,都還熱著。
“福利這麼好啊!”我感慨萬千,“我發明你們公司彷彿常常放假,員工真幸運!”
“我……想你了……”我眯著眼睛,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不連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