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彆怪我,要怪隻能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秦亦恒說著,俄然毫無前兆地覆上了我的唇,行動反麵順,但也說不上多鹵莽,起碼比起剛纔恨不得活撕了我的態度要好很多。
“如果不是你,如果冇有安安跳樓的事情,那該多好啊!”秦亦恒欣然一歎,用雙臂把我摟進懷裡,抱得挺緊。
秦亦恒見狀,反而停下了行動,似笑非笑地問:“周遭,你這是認命了?”
“你跟蹤我?!”我已經出離氣憤了,大吼著罵道,“秦亦恒,你過分度了!”
我悄悄將眼睛展開一條縫,謹慎翼翼地打量他。他正眯著眼睛,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冇瞥見我,彷彿在入迷。
甚麼環境?秦大爺這是抽了甚麼風?好端端的,感慨人生呢?
安安的房間裡掛了很多我的照片,秦亦恒也說我是安安的好姐妹,可見安安冇少在秦亦恒麵前提起我。安安既然是朱門大戶的令媛蜜斯,交朋友甚麼的必定不能隨心所欲,秦亦恒曉得本身的mm交了個好朋友,必然會調查我,他對我應當有相稱程度的體味。
秦亦恒眯著眼睛,邪邪地勾了勾嘴角,森然道:“不想打掉是嗎?好啊!那就不打。”
我僵著身子時候長了,感受渾身的樞紐都酸了,想轉動一下伸展伸展,卻又不敢動,隻能提心吊膽地忍著。
“圓圓,為甚麼是你?”秦亦恒再次歎了口氣,像是在自言自語,“為甚麼是你搶了安安的男人?”
約莫半小時吧,秦亦恒就結束了,在我的影象裡,他很少這麼快完事過。完過後,他並冇有去洗濯,而是靠著床頭半躺半坐,把我攬進懷裡,點了一支菸。
除了認命,我還能如何樣?跟秦亦恒冒死?他動動小拇指,我就會死得非常慘痛,更何況,我爸我媽還被秦亦恒捏在手裡,我就是抵擋,都冇有底氣。
“不要!求你不要如許!”我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氣味不穩地要求,“不要傷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