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安和楊路對視一眼,道:“然後呢?”
“那是甚麼意義?”
兩三天?這麼久了嗎?楊路皺眉,腦中有如曇花一現,是甚麼?胸口處微微熱了一下,像是在作迴應,楊路用手一抓,是那塊家傳的牌子,是了,他想起來了,行氣祛毒時那道來自曠遠的震驚迴盪,如滾滾春雷,綿長,長久,浩大,穿透大地,舞過樹林,劃破蒼穹,那是來自叢林深處的呼喚和牽引,莊嚴嚴肅,帶著無以對抗的懾服民氣的力量。
楊路:“……”
“你如何啦?”法安語氣有點羞赧,又難掩歡樂對勁。
楊路忍不住俯身在兩隻尖耳朵上輪番親了親,又密切地抱住法安脖子,久久冇有鬆開,這一幕剛好被萊米洛瞧見,青年眸色微黯,粉飾般地一笑,回過甚去。
“產生甚麼事了?”他沉聲問。
這還差未幾,金毛猻跳進楊路帽兜裡,兩粒漿果一下肚,打了個悄悄的飽嗝,楊路等了一會兒冇動靜,曉得小傢夥直接在帽子裡睡了,和兩個獸人待在一起,它也神經嚴峻。
“你們莫非不感覺那幾個字眼一聽上去就有些奧秘可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