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國公的支撐，實在是如虎添翼。”先前沈臨安說他會勸服沈朔的時候，柳元衡還覺得沈朔最多也隻是事情水落石出以後，會聯名保舉褚雲舒，卻不想，他竟然會直接參與此事。

“晉國方纔結束了一場戰亂，我並不想大齊重蹈覆轍，我知你與永安王私交甚好，可這是一件會讓朝野動亂之事。”沈朔抿唇沉默了半晌，將案上的手劄和證詞推回了沈臨安麵前。

穆玄青繼位之時，已經送了國書到大齊，國書上列舉蕭家罪證和被滿門抄斬之事，褚雲景派去的人返來後也說，穆玄青所述無疑。

“在父親看來，通敵叛國事不成寬恕的大罪吧？”沈臨安拿出了禦風帶返來的手劄和蕭哲的供詞，放到了桌案上，“這是鐘家和褚雲景這些年來與晉國私通的證據，而他現在要西境屯兵備戰，攻打西荒各部不是為了永久地處理西荒的威脅，隻是為了袒護當初他與西荒各部主君勾搭，促進先前那場戰事的究竟罷了。”

“那些金吾衛不過是些不頂用的世家後輩罷了，柳相真希冀他們成事？”聽得柳元衡的話，沈朔嗤笑了一聲，等得周風景從殿中出來，便與他一起往刑部去了。

“孃舅可知，你這一去，到底要麵對甚麼？”曉得柳元衡的脾氣，褚雲舒倒是不放心讓他走。

本覺得另有轉機的褚雲景，在看到呈現在殿門前的慕千尋時，終究驚得自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們籌辦很久，統統都將在旬日以後灰塵落定。

朝中諸多事件須得當即措置，等褚雲舒略微順利，還不等喘口氣，安排沈臨安訪晉之事，卻俄然接到了濱州的加急奏報。

“父親這麼多年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為大齊考慮嗎？”想起當初沈老夫人與他說的那些話，沈臨安蹙眉看著沈朔。這般近乎詰責的語氣，還是他第一次在沈朔麵前透露。

搬家壽康宮不過兩個多月的太後鐘璃，早在早朝之前，便在正殿當中以白綾自縊。鐘家其彆人也因通晉之事被一一問責。

柳元衡對於這般控告，倒也泰然，收到奏報的第二日，他請辭了丞相之職，情願被押送濱州，共同州府徹查此事。

但是，想想慕葛的死，另有當初在瓊枝島碰到重傷的慕衍時他的慘狀，以及現在他們的局麵，慕千尋隻感覺本身不能再這般沉默下去。

“事關嚴峻，不能僅憑娘孃的一麵之詞，還需得詳細盤問。”沈朔也冇有推測會有這麼一出，隻是此事既出，褚雲舒他們已是勝券在握，看其他無人敢進言，他便先站了出來，“暗害帝君是誅九族的大罪，現在太上皇在行宮養病，此事擔擱不得，不如就讓微臣和周太傅另有永安王一起徹查此事。”

一場早朝，褚雲舒結合三公，在百官的默許下，坐上了皇位。

“以是，當初在雲州法場上，孟家佳耦就應當被那些所謂的暴怒的哀鴻亂棍打死？”他今晚來此，本是想要勸說沈朔同意站在他們這一邊，但是，聽到沈朔的那些話，沈臨安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你或答應覺得了國度大義忍耐本身的姨娘被下毒殘害，但是，孟遠山本是無辜，他能站出來已是為了大齊做了最大的捐軀，陛下的旨意是讓他在雲州被科罪以後就收押回大理寺，可你卻事前撤走了法場的弓箭手，眼睜睜看著他死在了法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