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受不對啊,如果能夠白日出來漫步的殭屍,必定已成妖物,乃是旱魃,行走如風、赤地千裡。如果旱魃出世,應是持續三年旱年,河水乾枯,寸草不生纔對,但是這裡固然有那麼點水土流失的感受,但是還遠遠達不到出旱魃的境地。並且這風裡殘留的一絲絲陰冷腐朽的暮氣......難不成是有甚麼鬼物在借道而為?”
顧不上回身,隻是反手伸出胳膊衝著阿夜的方向抖了抖手。下一刻手上便多出一條棉質的手帕。
“那,就是那,走吧。”說著便率先走在前麵帶路。
肖仁傑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後,便撐地站起家來。拍了拍身上獨一一件破洞牛仔褲上的土,看了看四周後,便發覺出來這裡恰好是離他和老沙、鏡框他們最後分開地的一個不遠的處所,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暗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