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在阿宓耳邊列舉了留侯的很多長處,職位高權勢重都不消多說了,另有甚麼一擲令媛、家大業大、府中很多珍禽走獸……
這個小傻子,清清公開翻了個白眼,還真不好騙。但為了楚楚,她還是得儘力下。
少帝冇重視她,對阿宓道:“她都跪了,你如何不跪?”
本來嚴厲端莊的一場抄家,因為留侯少帝兩人打岔,沈慎連因恩師沉重的表情都來不及保持太久,畢竟要在那兩人麵前照看阿宓這個小白癡還是很操心神的。
沈慎一看就曉得阿宓必定被拿來逗趣了,他當然曉得她傻乎乎的,一心黏著他不說,還主動放棄進喬府,就是個一根筋的小傻子。
秦書想著,洛女人都炸毛了。
幸虧周太傅已經被押送走了,如果還留在這兒,指不定能跳起來咬下留侯一塊肉。
青石板傳來沉悶的叩首聲,才這麼幾下, 周芸姣好的臉就流下道道血痕,周太傅再忍不住, 猛得喘了幾口大氣。
阿宓呆了呆,抿著唇低聲道:“……不要。”
阿宓當然認得他,當初在喬府就見過,何況她還陪沈慎上了好些天的朝。
“不比跟在沈大人身邊好多了嗎?”清清當作看不見她的傻愣子模樣,“沈大人固然待你還不錯,可冷冰冰的,也冇有侯爺有權有勢,提及來也不如何樣。”
阿宓正要答,劈麵留侯就走了過來,“安前說陛下來了,臣還迷惑去哪兒了,原是來尋這兩個小丫頭了。”
清清神采就在青青白白間來回,剛纔本身還說聊得不錯呢,她真冇遇見過這麼直接不給麵子的人。
搖點頭,阿宓對峙道:“最好。”
他可不信。
留侯少帝同時笑出聲,並搖了點頭,對著大步走來的沈慎道:“庭望,你這位小女人啊,風趣是風趣,就是太傻了點,常日也不教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