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蘄州的確不敢設想,那些災黎隻是搶走了馮喬身上的財物,如果當時那些人鬨紅了眼,傷了馮喬,那他該如何辦?
當時候馮蘄州還冇出事,馮家高低都還靠著他,劉氏就算再不喜好她,也不會在阿誰時候用心弄丟她。
“厥後呢?”
敢動我閨女,我若讓你過的舒坦,我就不叫馮蘄州!
她還記得小時候,本身被李太傅家的小兒子欺負,被他結合著府裡的下人推動了小荷塘裡。
上一世直到她死,都冇有再露過麵,也再冇有半點有關她的動靜。
“你說你們出去的時候冇走正門,而是去的後寺?”
當時她嗆了水大病了一場,李太傅家的小兒子卻也因為站立不穩摔破了腿。
當時那些人目標明白,就隻是想要帶走馮喬,乃至都冇親手傷她,那阿誰背後設想此事的人到底是誰,他到底又想要乾甚麼?
“記得。他臉上有個痦子,嘴巴有點歪,當時中間另有人叫他王貴。”
“卿卿乖,奉告爹爹,這個處所是誰弄的?”
馮喬感覺馮蘄州說話的時候就跟哄著小綿羊的大尾巴狼一樣,心中發笑,但是她卻也想曉得,到底是誰在背後害她。
馮蘄州微眯著眼,他可冇傳聞濟雲寺裡起過大火,更冇聽人說過那火還燒到了正殿。
“厥後我們就去了內裡,我聽到大伯母還一向叫喚著燕紅帶緊我,但是我們在濟雲寺後門的時候,俄然就出來了好多人。大伯母和二哥他們被人群衝的不曉得去了那裡,那些人把我拽著朝外走,此中一小我抓著我就跑。”
馮蘄州見馮喬不說話,還覺得她記不得那天的事情了,輕聲輕氣的哄著她。
馮二爺聞言,刹時在腦筋裡腦補了一出蕭閔遠淩辱自家閨女,又逼迫著自家寶貝疙瘩承了這拯救之恩,想著將來用此要求他回報幫手他的大戲,忍不住怒哼了一聲。
馮喬聞言眨了眨眼,垂著頭時眼底帶著幾分暗沉。
蕭閔遠,好的很!
“那那些人有冇有傷你?”
可如果說那人冇有歹意,他又為甚麼要劫走馮喬,把一個才十歲大,穿戴打扮繁華的小女孩,丟到剛發了水患,餓殍各處的臨安四周?
馮蘄州聽著馮喬的話,刹時就抓住了她話中的關頭點。
她上輩子到死都冇弄清楚,那一次的濟雲寺之行,她和劉氏到底是如何走散的。
他伸手摸著她脖子上的那一圈青紫掐痕,見馮喬吃痛輕“嘶”了一聲,眼中笑得更加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