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劉氏還怕著去見老夫人和馮恪守,怕麵對大怒的兩人,但是這個時候,她倒是恨不得能夠立即就到了常青院裡。
門口的婆子是馮老夫人身邊的貼身人,姓李,曾是馮老夫人嫁進馮家時帶出去的陪嫁。
劉氏從袖子裡褪了隻玉鐲想要塞給李嬤嬤,卻不想還未遞出,李嬤嬤就輕一晃手,遁藏了開來。
先不說他要背上個氣死生母的罪名,就是丁憂三年,等他返來的時候,彆說甚麼官職,黃花菜都涼了!
劉氏脖子扯的幾乎斷氣,腳尖被地上的石子磨得生疼,她不敢硬抗,趕緊跟著走。
“你!”
她剛纔那話是甚麼意義?
她看著屋中幾人時,臉上冇有驚駭,冇有驚懼,那黑溜溜的大眼一眨不眨,神情專注,麵色沉著的有些不普通。
馮老夫人這話的意義,是讓她如果甚麼都冇乾的話,就咬死不鬆口?
李嬤嬤冇理睬劉氏,直接對著馮蘄州恭敬道:“二爺,老夫人叮嚀了,讓您和大夫人過來後,就出來見她。”
李嬤嬤說話時看了眼拎著劉氏的左越,意有所指。
“奴婢見過二爺,見過大夫人,四蜜斯。”
劉氏氣得停在原地不肯意走。
劉氏滿臉尷尬,狠狠瞪了左越一眼,感遭到四周不竭多出來的窺看的目光,羞惱的恨不得把頭都揣進衣服裡。
馮喬感遭到手中的力道,昂首朝著他看過來,前提反射的露齒對著馮蘄州暴露個大大的笑容。
頭上一向佩帶的頭飾被取了下來,斑白的頭髮被盤成了髮髻,銀絲映托著帶著病容的臉,看上去既衰老又衰弱。
馮恪守就站在馮老夫人床前,在他身後不遠處,還站著一臉忐忑不安的王姨娘。
“老夫人已經醒了,大夫正在裡頭替她診脈。奴婢出來時聽到大夫交代說,老夫人是氣急攻心,傷身至極,叮囑奴婢們千萬不成再讓老夫人生怒。”
左越直接鬆開了手。
這個老刁奴,常日裡見著她時恭敬奉迎的不得了,現在她才一出事,她竟然就這般慢待她。
馮老夫人身子骨不好,眼下已經氣暈了一回,不能再受氣,並且眼下裡頭也有外人。
左越一臉我是為你好,我放手了你就要不利的神采,正兒八經的說道:“入夜路滑,大夫人彆詫了眼摔著了本身,還是我帶著大夫人走的好。”
“啪”的一聲,轟動了房中統統的人。
“李嬤嬤…”
“大爺…”
劉氏被左越拎著衣領,掙紮也掙紮了,罵也罵了,可左越也不曉得是不是用心給她尷尬,就是不放手。
比及了常青院時,看著守在內裡的丫環和婆子時,劉氏整小我衝動的都快哭了。
劉氏頓時冇了束縛,感激的看著李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