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與馮大人素無來往,更無仇怨,馮大人一向秉承明哲保身之意,從不參與朝中爭奪,既如此,你為何獨獨這般針對於我。”
李豐闌肝火沖沖的走了,馮蘄州這才收斂了臉上神采。
蕭閔遠聞言怒從心中來,臉上的陰寒崩裂,豁然上前兩步怒聲道:
李豐闌本是涵養極佳的人,但是現在卻也被馮蘄州給氣得神采發黑。
李豐闌見馮蘄州三兩句話就將他本身撇的乾清乾淨,一口氣堵在喉嚨口。
見李豐闌被馮蘄州氣跑了,郭崇真這才上前哭笑不得道:“你這張嘴啊,怎得還是這般半點不饒人。”
李豐闌一哽,眼色沉了幾分。
馮蘄州倒是直接伸手將他擋在身後,昂首看著蕭閔遠眼中逼視,驀的輕笑起來。
郭崇真一向在不遠處看著兩人,也模糊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下官既不是主審之人,又未曾涉案此中,有甚麼需求憂心之處?”
見馮蘄州半點都不擔憂的模樣,忍不住搖點頭道:“我知你心機,你既不肯與黨爭之事有所牽涉,又何故難堪襄王?那兵庫司一事,落入那個手中都與你無關,你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惹襄王惦記?”
郭崇真聽著蕭閔遠的話,心中一驚,趕緊就想上前說和。
他穿戴皇子朝服,墨錦色長袍之上,銀絲勾畫襟邊,勁瘦的身上帶著一股讓人不容忽視的寒意。
“馮大人莫不是忘了襄王,方纔馮大人但是阻了襄王功德,襄王又豈會與你善罷甘休?”
郭崇真年逾六十,朝中之事比誰都看的明白。
“相爺談笑了,朝中諸事全憑陛下做主,再不濟另有相爺從旁商討,下官何德何能,豈能禁止襄王功德。下官不過是個粗淺之人,不通政務,襄王睿智,又怎會無緣無端難堪下官?”
馮蘄州在朝中向來獨善其身,從不與任何皇子來往過密,他儘忠的隻要永貞帝一人。
李家和四皇子早就已經綁在了一條船上,身為四皇子的外祖,不管是為了李家,還是為了子孫出息,李豐闌必將是要為四皇子策劃,費經心機也要讓四皇子坐上儲君之位。
“馮大人,你難不成當真覺得,本王何如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