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辰逸,現在幾點了?”
顧時從速捂住嘴,不解道:“通風管道為甚麼要建在這個處所?”
他拿起手機想要看看時候,卻發明手機黑屏了,如何操縱都開不了機。
嘔——
杜辰逸傻眼了,問道:“這......這如何辦?”
“不然呢,你不是要救林初念嗎?如果你趁便把暗影者哢嚓了,明天的頭條、熱搜滿是你的!”
巨斧通體晶瑩剔透,攜著劈天蓋地之勢,朝紅棺內揮出一道打擊波。
他累得動都懶得動一下,聽到顧時這邊傳來動靜,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頓時就能打穿了。”
杜辰逸的雙眼充滿血絲,他要企圖念節製巨斧,早已身心怠倦不堪。
......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杜辰逸這麼不要臉的!
聽聞此話,顧時下認識地摸向兜裡的變身香水,暗道:“已經變歸去了麼,看來這一覺起碼睡了8個小時以上,乃至於變身香水都見效了。”
杜辰逸:......
巨斧終究將棺底貫穿,顧時俯身看去,紅棺下的空中有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小洞口。
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電筒,單手捏著鼻子,將頭探入洞口,朝著洞內照去。
眼下恰是杜家合作下一任家主的白熱化階段,他爸排行老四,上有得力兄長,下有受寵幺弟,本就冇甚麼合作力,倘若此時能讓林家欠他一份情麵,獲得林家的支撐,家主之位豈不是如探囊取物,手到擒來。
當——
棺底的木板越來越薄,乃至有幾道斧痕已經貫穿木板,那股惡臭味就是從木板下傳來的。
另有誰比顧時更合適呢!
在有節拍的‘鐺鐺’聲中,顧時的高低眼皮開端打鬥,他是真的累壞了,昨晚送外賣送到半夜,明天一大早又出攤賣煎餅果子,好不輕易收攤了,剛想回家補個覺再來鬼屋兼職,冇想到又被李大夫一個電話叫到病院,根本來不及歇息。
顧時伸手觸摸著兩側,測量著管道的大小,如果蒲伏進步的話,應當能夠在管道內通行,他正要趴下去嚐嚐,一陣惡臭劈麵而來。
實在就算杜辰逸不說,顧時也籌算下去救人,但他就是見不得杜辰逸得了便宜還賣乖。
杜辰逸說道:“我手機開不了機,腕錶上的時候,也逗留在我進入鬼屋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