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有些痛心,不是痛心那塊肉,而是痛心那朵靈芝。要曉得靈芝極其貴重,並且罕見,傳言千年靈芝有起死複生之效,當然是不是真的那麼奇異,另有待商討,但千年靈芝的貴重也可見一斑。八百年的靈芝固然不如千年靈芝,代價也非常高了。他得而複失,不免肉痛不已。
“哦。”皮皮猴點頭表示瞭解,起家道:“那你們在這裡等吧,我出去看著藥草了。有事叫我就行。”
“先不說這個了,”蘭煙收起笑容,皺了皺眉道,“你這是如何回事?”
“喂喂,”蕭白白終究忍不住了,“我們素不瞭解,無冤無仇的,你用不著埋汰我吧?”
現在還不到日中,離傍晚還差得遠。
“我……”李老頭苦笑一下,“是一條蛇。”
“你好。”蕭白白和皮皮猴打了個號召,皮笑肉不笑。
兩人又在屋裡閒談了半天,俄然聞聲內裡一陣奇特的響動,接著就聽到皮皮猴的大喊:“李老頭!你如何了?”
“我又不熟諳你的破草。”蘭煙撇撇嘴說。
聽到皮皮猴的問話,蘭煙也冇有坦白,說:“我有個朋友得了很嚴峻的病,想來問問他有冇有體例。”
“嗯,你去吧。”
蕭白白看到這隻奇特的猴子的時候,已經不像當初看到綠皮將軍那麼驚奇。這天下的奇特,已不是他能夠設想,他曉得這個時候,他要做的隻是閉口不言。
看他受傷,蘭煙也不急於催問。不久皮皮猴拿著一隻碗出來,上麵放著搗碎的止痛草和止血草。
“那蛇好好的,咬你乾甚麼?”蘭煙問。
蕭白白暗自忸捏,也跑到內裡。
蕭白白心想這猴子是跟著那藥師混的,但它對藥師可一點說不上恭敬。他打量一下這個屋子,發明屋子的搭建就很彆出機杼,起碼陽光還能照出去,屋裡也有傑出的通風。屋內的設施也是一應俱全,並且估計都是手工製作。
“來看看你死了冇有。”蘭煙說,也忍不住笑起來。
“哦?”李老頭驚詫一下,對蕭白白說:“小夥子,你好福分啊。”
“三年前,觀音姐姐給我放了幾天假。”蘭煙說,“我就去三界各地玩耍,偶爾路過這裡,不謹慎踩死了他幾棵藥草。他要和我冒死,但是打不過我。我看他挺不幸的,幫他去采了幾種他采不到的草藥,就如許熟諳了。”
皮皮猴忙跑進板屋,很快拿了條紗布出來。
“我本來死不了的,”李老頭假裝怒容,卻忍不住笑意,“聽了你的話也要被氣死了。”
蕭白白心想這位說話比猴子好聽多了,點點頭道:“感謝。”
李老頭昂首看到蘭煙,慘白的臉上暴露笑容,“煙女人,你如何來了?”
蕭白白不爽它的語氣,這時候也不好說甚麼,乖乖疇昔扶著。
蘭煙也抱了下那隻猴子,把它提在手上道:“好了好了,我也很想你,再抱我相公就要妒忌了。”
“李老頭,如何回事?你這不是要死了吧?”蘭煙站到他麵前,竟然還是調侃的語氣。
“如何回事?”蕭白白奇特問。
“你相公?”皮皮猴站到地上,不解問:“你那裡來的相公?”
那白叟頭髮斑白,留著一撮山羊鬍,也是白的,不過他的麵貌並不非常衰老,和五十歲的老頭差未幾。他穿的是古時候郎中的打扮,頭上戴著一頂奇特的帽子,幸虧冇有留著滿清的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