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補訓,嗬嗬,補不了一點兒。
墨鏡一戴誰也不愛。
齊頌搖點頭,“我的開口了,另一瓶是給老南留的。”
兔子教官這句話直接給世人整不會了。
“還剩二十秒……”
“就是,那傢夥每天給我們塞狗糧,都給我整自閉了,好不輕易得著個機遇,就算死也不能這麼等閒的放過他。”謝旭咬牙把心一橫,大有一種把存亡置之度外的感受。
就在他們籌議著如何折磨下一屆的學弟學妹們的時候,司北國提出了一個很好的建議。
“噔——”
逗我們玩呢?
“聲音這麼大還說累,”兔子教官非常惡棍的說道:“如果累的話哪另有力量喊這麼大聲。”
“立正!”兔子教官一聲大喊,“稍息。”
還真是,天道好循環,彼蒼饒過誰。
可他是千萬冇想到,肖堯個坑貨竟然把他給賣了。
一手西瓜,一手可樂,墨鏡一戴誰也不愛。
“為甚麼是除了肖哥誰也跑不掉?”三個生麵孔中最矮的阿誰開口問道。
身為一個品學兼優的大門生,主打的就是一個,因為我淋過雨,以是我要把其彆人的傘扯爛,趁便再踩上幾腳扔進臭水溝裡。
“三……”
齊頌拍了拍吳尚安的肩膀,安撫道:“想開點,冇有萬一,等老南軍訓結束,他鐵定找我們算賬,我們六個除了肖哥誰也跑不掉。”
“放心,”這時,一向沉默肖堯開口說道:“我之前在軍隊帶過的一個兵也在這當教官,轉頭我跟他說一聲,讓他給這個教官打個號召就行。”
之前齊頌他們在宿舍裡談天的時候提及了他們軍訓的時候有學長學姐拿著西瓜跟他們顯擺。
“謔,這怨氣。”那人倒吸了口氣,安慰道:“冇事兄弟,等我們軍姿結束我們幫你盤他。”
吳尚安啃了口西瓜就著可樂嚥了下去,問道:“我們如許搞真的冇事嗎?萬一老南軍訓結束後找我們算賬……”
司北國隻是簡樸的“嗯”了一聲,雙目死死盯著齊頌不放。
“立正!”
並且那群好大兒竟然還把當初他的發起用到了他身上,不但如此,他們還改進了一下,加了把特大號的遮陽傘。
“嘩——”
冤,冤呐!
“累不累?”兔子教官玩味的問道。
世人:“???”
但我們吳哥是誰?戔戔一頓揍,全當飯後甜點了。
玄月十三禮拜三,軍訓已經疇昔了一半,大二大三以及大四的門生也連續開端迴歸校園。
冤啊,此時司北國感受本身比竇娥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