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嬌生慣養大的公子哥兒,這點皮肉傷就要安息五六日。曹宗渭八歲入衛所,十二歲上疆場,十五歲立大功,身上留疤的處所,哪一處都比程懷仁背上的傷要重很多,但畢竟不是他的兒子,不好嚴苛了,他便冇有多言。
……
沈玉憐睜著眼懵懂地問:“為……何?”
沈玉憐怔怔地坐在床邊,兩手還生硬地擺在空中,怯怯地看著程懷仁。
曹宗渭緊緊地握著茶杯,在想那日的曲解該如何解釋清楚,微微低頭,視野恰好落在賀雲昭起伏的胸脯上,他道:“夫人,對不起,那日是我魯莽了。”
盤算主張,沈蘭芝就誠懇下來,悄悄地待在房裡不吵不鬨。
悄悄“嗯”了一聲,曹宗渭猶躊躇豫還是道:“你母親固然動手重了些,但也是為你好,望你今後莫要孤負她的希冀。”
程懷仁掙紮著起家,道:“曹叔叔,侄子另有一件事要同您說。”
沈玉憐攪著銀耳,挑出一顆紅棗,低頭低聲道:“還是不說罷了!免得表哥另有那些下人覺得我嚼舌根,壞了夫人名聲,就讓她做個大師眼裡的賢德人,玉憐就做個冇嘴的葫蘆得了!”
曹宗渭是個直率的人,他隻要說出口了,必不作假,程懷仁也信了,這才放心歇下,目送武定侯拜彆。
沈玉憐則去了前院,給程懷仁送湯喂藥,一邊體貼細心地照顧他,一邊說夫人都是為他好,隻是姨娘不免心疼,卻也不敢抵擋,隻能等著禁足日子過來,再來看他,叫他不要馳念。
“表哥籌算如何辦?”
賀雲昭淡淡地“嗯”一聲,未免惹他多想,態度並不熱絡。
接連躺了五日,程懷仁身邊都隻要沈玉憐伴隨擺佈,半點不見賀雲昭的影子,貳內心有種設法就更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