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頭有督主大人_28.威逼利誘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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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王爺如此相逼,當真就能掌控咱家不會倒打一耙麼!如論氣力,王爺難不成妄圖仰仗三座城池的兵力就與咱家對抗?”

那蠻夷人是他剋日才探聽出來的,燕惟如比他設想中的還要難對於,如此相逼,就不要怪貳心狠手辣!

陸淵見她漸遠的背影,心頭惘惘的,他曉得她內心在怪他,可眼下不是計算的時候,如果叫燕王拿住了把柄,誰都冇有好了局。他還將來得及做籌辦,他不敢拿統統去賭。

燕惟如一笑,哼道:“看來辛連女人彷彿不大樂意嫁給本王,到底是本王自作多情了。”

“咱家頭疼,就不先陪王爺逛廟會了,聽聞王爺府上有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可貴的是從北裡院裡帶出來的,不知到底是如何的風騷人物,讓王爺大費手筆金屋藏嬌,傳聞還是蠻夷人,果然是風趣!”說完輕揚曳撒,腳下生風下了橋。

陸淵內心恨出血來,頭一回恨本身如許粗心, 衛辭身份特彆, 何況又在建安, 眼皮子底下畢竟是他想的不敷全麵。燕惟如到底是甚麼樣的心機,他再清楚不過, 隻怕他的手裡怕是已經捏住他的把柄了。

“廠公此話可當真?”燕惟如忙轉頭,搓了搓手道:“ 按事理廠公現在已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東廠之勢無人對抗,不過邇來本王傳聞陛下成心設立西廠,向來兔死狗烹的事想必廠公也有所耳聞,倘若他日本王大極,旁的不敢說,來去自在肆意江湖都隨廠公。”

燕惟如的心機不過就是如此,他費瞭如許大的周章不就是想拉攏他麼?衛辭的身份怕是瞞不住,與其任人宰割,不如先發製人,鹿死誰手尚且不必然,曆朝曆代借刀殺人的事還少麼。

衛辭聽得心驚肉跳, 這叫甚麼事!瞪著眼朝陸淵望去, 關頭時候, 他倒是撇的潔淨!先前口口聲聲說有體例處理,莫非這就是他說的體例麼,她氣得心頭顫抖,那裡還顧得了其他,怨懟道:“我嫁給誰那裡輪到你來做主,我就是跳到汀江裡也不嫁!”

他本來成心與之合作,冇曾想他竟如此貪得無厭,真當他東廠是死人麼!

陸淵驚詫,渾身怔住,數著佛珠的手頓時立住。這些年來,他自問藏得極好,連近在郢都的那些酸儒也未發覺分毫,一個遠在天涯小小的藩王竟能一次又一次捏住他的把柄!看來之前真是小瞧了他,疇前東廠裡的番子返來刺探的,不過就是燕王府上的一些瑣事,到底是他廉潔無汙,還是藏得夠好!

她氣得肩頭抖聳,掉頭就走,渾然不顧燕惟如和他的神采,說甚麼一輩子,都是假的,一碰到棄取的關頭,頭一個就丟棄她,眼眶裡酸澀,風迎著臉吹,吹的眼淚都要掉下來,她奇怪他給她做主麼!做甚麼出來逛廟會,恰好又趕上燕王,誰知是不是用心安排的。

到底是甚麼乾係,現在還不大好說,不過必定的是,此人確是陸淵的軟肋,隻要戳中把柄,接下來的事情就都好辦了。燕惟如提了提衣袍,轉頭見陸淵在發楞,嘲笑著朝他揚了揚衣袖,“廠公瞧甚麼呢,人都走遠了,前頭就是普照寺,上來了就要拜拜的。”

看來還是友情不淺,燕惟如嘴角噙著一抹肆意,悠悠然道:“既如此,那就有勞廠公了。”

陸淵抿嘴細諦聽著,誠意倒是不小,負手抬步上了橋,這天陰沉沉的,不過玄月裡的天兒,說變就變,抬手扶了扶帽上的暖耳,隻覺內心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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