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頭有督主大人_9.清水芙蓉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她哀歎了一口氣,起家橫躺在床上,望著頭頂上的帳子,難過道:“認命也不是甚麼好事?倘若認命能叫我下半生好過些,也冇甚麼不好的。”

衛辭駭得要驚叫出聲來,被身後的人一把捂住嘴,睜著渾圓的眼睛瞪著他,見他眯眼笑道:“臣放開公主,公主可不要再叫了!”

她鬼斧神差的竟點了點頭,鼻腔裡又通了氣兒,她雙手交叉捂住胸前,滿臉通紅羞道:“廠臣你……你如何出去了,你快出去!”

理開手裡的衣服,一件湖藍對襟褙子,下身是青綠色的褶裙,褶裙裡還包著小衣,她的確要慚愧至死,這類東西能叫一個寺人拿麼?!

“你又想到那裡去了,我這不是為了咱倆的將來做籌算麼!一串佛珠罷了,我娘留給我的東西也不止那一件,再說了,這些天來產生的事,你也看在眼裡,廠臣對我還算經心極力,我又冇有其他拿得脫手的東西,彆的甚麼我怕人家瞧不上眼。”

他起家朝她走去,甕聲道:“焦急甚麼,瞧衣裳的釦子都扣差了。”說著抬手替她一個一個解開,又重新一個一個替她扣上。鼻息裡都是她身上的暗香,聞著內心舒坦很多。

一提及婚假,衛辭就頭痛,遵循他的口氣,她下嫁的事情莫非是板上釘釘改不了了麼?

病嬌替她搓著背,眼皮耷拉看不清神采,道:“真的麼?那原又是我多想了,要我說,陸掌印還是挺看重您的,他白叟家甚麼貴重的佛珠冇見過,我傍晚那會還瞥見他帶著那串佛珠呢!”

雖說他長的一張好皮郛,整天瞧著也賞心好看,可眼下是賞識的時候麼!她訕嘲笑著,身子壓的更低了,“廠臣一番美意,我心領了,心領了,您快出去吧!我本身來就成,如何敢勞煩您呢!”

後背被浴簾帶起的風一晾,感覺涼颼颼的,她這才定下心來,伸長了腦袋冒死的朝外看,肯定他走了才起家。

遲疑了好一會眼看著水也要涼了,遂無法朝內裡摸索叫著,“廠臣,廠臣,你走了麼?”

“廠臣情願幫我?”

轉過身子四周找著,甚麼衣服也冇瞥見,該死的病嬌,連件衣服也不給她留,叫她如何見人!

轉到她身前,低下身子與她持平,細細打量著她的臉龐,她被他盯地內心發怵,卻聽他說:“公主臉上毛茸茸的,像隻毛猴兒。”

她趴在桶口上,驚奇問:“他真的帶著那串佛珠麼?”她本來還覺得他會對付她,想不到真的帶在身上。

他瞥見被他逗的緋紅的臉頰,表情彷彿很愉悅,哂笑道:“既如此,那臣就先到外間等公主。”說完,掀了浴簾就出去了。

內心驚地七上八下,胡亂地清算好出了帳子,見他還坐在書案邊上看書,明黃黃的光暈照著他的半邊臉,瑩瑩然像打了熒光一樣,腦筋裡俄然蹦出一個詞來描述,“冰肌玉骨”,她駭了一跳,真的是活到頭了,一個寺人也能叫她想入非非!

他放動手裡的書,昂首望她,隻一眼便愣住。她恐怕是真的嚇到了,還嚇得不清,頭髮嘀嗒著垂下來,弄濕了胸前的衣裳,臉上還帶著剛出浴的紅暈,清澈的臉龐不染粉黛。淨水出芙蓉,大略說的就是現在的風景。

艙內水汽氤氳,四周下了浴簾,衛辭坐在浴桶裡,臉上蒸的緋紅,病嬌在身後替她打肥皂,一麵打一麵問:“主子,您不是挺寶貝那串佛珠麼?如何倒給了陸掌印,您彆不是……”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