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一陣輕笑,朱貴三人連續坐定,自有下人端茶上來。
杜遷抱拳道:“哥哥,寨子建下此等大功,俺重新到尾,都冇有參與,現在悔怨不迭,現在巴不得想聽哥哥說道呢。”
杜遷忍不住問道:“哥哥固然說來,隻要為梁山好的,我們都情願去做。”
林沖將斧頭放好,讓劉黑子拿走,臨行之前道:“崔氏那娘們,是個有野心的,你需求好好磨鍊,啥時候磨到位了,我們便好用她。這個女人有一些手腕,或許今後能用得上。”
木盒翻開,隻見兩把斧頭,悄悄躺在此中。
誤打誤撞,一朝擊殺劉大善,即是把高俅一家子內裡的中間商給宰了。
林沖環顧一圈,沉聲說道:“的確有幾件事情,要與三位兄弟商討。朱兄弟,我們此次的金銀收成,清算歸類,收成如何?”
這技藝好生短長,如果他學到家,即便碰到妙手,也有一戰之力。
這鄉間財主,竟然有這個本事?
“第一件事,劉大善此人,之前與高衙內有勾連,很多商賈、官吏,都是尋劉大善的門路,然後與高衙內連接上。”劉黑子不說則已,一說便是驚天之秘。
“現在還不能用她,崔氏心機太多,是個不循分的主,需求敲打一番,等哪天敲打明白了,再行安排。”林沖沉聲說道,“劉黑子,你現在跟了我。此次下山,立下功績。我林沖做事,夙來獎懲清楚。本日我要送你兩把斧頭。”
他微微閉目,眼下事物繁多,很多事情需求舉重若輕,抽絲剝繭。
“能記多少那就多少吧。今後能有多大出息,便靠你自個。”林沖笑了笑,“今後你如果再建功,我就多練一次給你看。”
“爺爺,這斧頭一看乃是貴重之物,俺是個夯貨,此等寶貝,隻怕闡揚不了它的氣力。”劉黑子又驚又喜,說話都有些顫抖。
林沖心中稱心道:“轉頭安排人,喊上宋萬當家,將崔氏說得暗庫尋到。”
終究將最緊急的事措置好。
開打趣!
他勉強也就記著十幾式。
“劉大善竟有這個本事,如何能攀附上高衙內?”林沖啞然發笑,實在有些不測。
劉黑子搖點頭:“俺不曉得,聽崔氏說,劉大善很得高衙內看重。很多事情,都是交給劉大善來做。庫房中的銀錢,有些是他劉大善的,一樣有很多錢,也是各地貢獻高府,另有一些,算作包管金之類,臨時存放在劉家莊子。”
這麼一想後,劉黑子表情好得不可。
“林沖哥哥,我們來也。”
如果高俅得知,隻怕會氣得吐血吧。
“你說的第二件事,又是甚麼?”
能夠說,麵前四人,乃是眼下梁山的中樞大腦。
劉黑子一聽爺爺有賞,頓時衝動起家,趕緊上前。
林沖長歎一口氣,穩坐上位。
斧頭巨大,刃口開封,閃著寒光。
劉黑子瞪圓眼睛,大口喘著氣,恐怕錯過任何一點細節,固然如此,但是當林沖使完。
劉黑子看得目瞪口呆,爺爺明顯是個使槍的妙手,如何還會用斧?
劉黑子倉猝道:“第二件事,崔氏這女人真的算得一手好賬,我們山上也有幾個賬房,跟崔氏比擬,完整不能比。”
哪怕記著三板斧,那也能所向披靡。
“好嘞,感謝爺爺!”
這斧頭在林沖手中,高低翻飛,一會走得上三路,一會走的下三路。
“你且說來,此事若能查個明白,你有大功。”
“行吧,歸去瞧瞧崔氏,也不要逼迫過分短長,如果嚇死了,也是費事事。”林沖敲個警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