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剛籌辦進廟看一下,還冇跨過門檻,隻見祖師廟裡火星四射,一個火苗朝著老道飛了過來。老道也是練過的,那火苗一飛過來,順手就揚起道袍的大袖子一揮。哎呀不得了,袖子著火了。
這臭孩子莫非真的學會了道術?但是,這火球術、劍氣術,我冇教啊。我本身不會如何教?我就會請個祖師,畫幾個符籙,化個水,捉個陽子,解個煞。我如果會這神通,我還待在這破廟裡?我去龍虎山正一觀不好很多?但是這臭孩子如何就會了呢?真的有無師自通的天賦?莫不是真的請一個祖師不如請一桌祖師?下次我也請一桌祖師嚐嚐?
老道也就是想想,這東西不能人比人,不然會本身作死的。
“當然了,學會了神通就能夠飛。”老道見引誘大法起了感化,天然是再加一把火。
“阿誰,師父年青的時候會飛,現在老了,飛不起來了。”老道黑著臉說道,這屁孩如何這麼欠揍呢?我如果飛得起,我還守在這個破廟裡!
“能,比麻雀子飛得高。”
呃,紮心了啊!
常興那裡另有打盹?一骨碌爬起來,光著腳丫就跑到祖師爺的神龕麵前。那八個祖師威靈總符疊成了一疊。老道固然曉得如許不好,但是總不能把祖師爺給扔了吧?再說,統共八個,扔哪七個祖師爺好呢?打死老道,也不敢扔啊。偶爾也感覺徒兒說得有事理啊,請一個是請,請一桌也是請,歸正都是一桌菜。當羽士這麼多年,請了這麼多回祖師爺,彷彿冇那次祖師爺把桌上敬的東西給呷了。最後還不是落入老道我的嘴裡?
老道趕緊走了出來。
“師父,學會了神通,就能夠飛麼?”常興眼睛一亮。
“不可。男人漢大丈夫說話得算話。興兒不是說要當豪傑豪傑的麼?還說要幫師父的忙,莫非你睡懶覺幫手?”老道曉得常興的缺點在哪。
“彆的鬼倒是冇有,隻要一個玩皮鬼。”老道哈哈笑道。固然祖師廟裡的東西打得稀巴爛,連兩師徒的鍋都砸了,但是老道卻很歡樂。收了個好門徒啊。
常興將本身在阿誰雲裡霧裡的處所用線線捉各種靈氣的事情一說,驚得老道剩下的半截鬍子都翹了起來。
老道才走到祖師廟門口,俄然一道劍氣平空直射疇昔,嚇得老道當場十八滾,直接從門檻上滾翻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了下來。即便是如許,下巴留了好多年的斑白髯毛,竟然掉了一大半。老道留著長髮,蓄著髯毛,如許才顯得仙風道骨,賣相好了,才氣夠拉到買賣。呃,修道之人,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主如果結個善緣。道袍上也破了幾個洞,就這一身賣相還不錯的道袍,現在怕是要落下幾個補丁,道袍變成了乞丐服了。
“真的飛得起。”
臭孩子一頭就撲到老道的懷中:“師父,廟裡有鬼!東西全數打爛了。”
老道瞪大了眼睛,剛纔是劍氣,接著又是火,現在又是土。這不是金、土、火三種道術麼?這算是土球術?
老道趕緊將袖子放在地上不斷地拍,總算是把這身道袍保住了。
老道固然不明白常興產生了甚麼,但是他曉得常興應當還冇有真正的學會道術,而是完整掌控不住金、火、土三種靈氣,最後形成這類環境,差點就欺師滅祖了。
“常興,起床了。”老道用手推了推常興,再聽話的小屁孩都會賴床。常興畢竟還小,恰是長身材的時候,不睡足覺,底子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