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過晚餐,安東仍舊眼巴巴的盯著他娘看,拿出了當年非要去從戎的架式。
上了年齡想的還不就是這點兒事兒,本來存了的那點兒躊躇在見到兒子這麼歡暢的時候全都消逝殆儘,罷,隨了這孩子的心吧,多少年冇有這麼喜形於色過了。
被這麼直勾勾的看著,就算是李婉內心夠強大也不免生出了幾分不安閒了,忍不住開口說道:“歸去吧,要不然家裡要擔憂了。”倆人現在冇名冇分的,家裡必定是不會留他在這兒用飯的,要不然最後婚事冇成,傳出去像甚麼話。
不過這個輕微的行動卻及時的被安東捕獲到了,內心的狂喜讓他想把人抱起來轉圈圈,不過將來老丈人時候會呈現,給他再大的膽量他也不敢,隻是拉著李婉的手卻更加的緊了。
老孃氣兒不順,安東立頓時前去陪笑容,就跟服侍太後孃娘跟前那小寺人似的,不一會兒就把安東娘逗笑了。
“好了,彆在這兒獻殷勤了,我還不曉得你,說吧,有甚麼事兒求我。”本身身上掉下來的肉,他皺個眉頭都曉得想的是甚麼。
倒是把李婉逗笑了,美人一笑,安東的內心就跟過年那煙花似的,嗖嗖嗖的放著□□,炸開以後五彩繽紛的。
李婉上輩子固然也冇嫁人,但是閨蜜也是有嫁了人的,整天冇少被人言傳身教,女人在冇結婚之前就得端得住,上趕著疇昔,人家不免就當你不值錢了。是以李婉在安東這裡也是如許,對勁有之,但也不會表示的過分較著了,免得讓今後的婆家看輕。
不過想是這麼想,話卻不能這麼說:“老太太您真是賢明神武,兒子能不能娶到媳婦兒就全看你了。”
之前他感覺為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的周幽王不成理喻,但是現在他感覺,如果換成本身為了讓李婉一笑必定會有過之而不及。
之前也聽戰友們說過些摸摸小手親親小臉的昏話,那會兒安東還嘲笑人白癡,現在他到甘願是本身是個白癡。
“提親,去哪提親?”安東娘一時還真冇反應過來。畢竟在他眼裡,也就是自家兒子剃頭挑子一頭熱,人家李家如何想還不曉得呢。
他不想李婉受委曲,一丁點兒都不想,以是便想著先本身說通,一丁點都不讓李家人感受的到。